大明,太子东宫。
第二天一早,天都还没亮呢
太子朱高炽就早早的起来了,还將从睡梦中的儿子朱瞻基也给拉了起来:
“儿子,走,跟老子去一趟刑部!”
闻言,朱瞻基打著哈欠,提议了一句句:“爹,要不我先去给爷爷请个安之后再跟著您老去刑部?”
一听这话,太子朱高炽脸色就是一黑,结结实实的打了自己儿子脑袋一下:
“你个混帐东西,你现在怎么就分不清主次呢?!”
“別废话了,给老爷子请安什么时候都能请,还有这段时间你就別去烦老爷子了,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待著!”
说完,不等朱瞻基说话,太子朱高炽就被小太监搀扶著上了马车。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他並没有告诉自家儿子,那就是他昨晚就得到宫里的消息了。
越王妃带著越王世子进宫求情去了,最后只有越王妃回去了,而越王世子则是留在了宫里夜宿,老爷子龙顏大悦
“爹,您等等我啊!”见状,朱瞻基也是连忙上了马车。
这边,太子父子俩这才刚出发
另一边还有高手,那就是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两人来得更加早。
如今他俩都已经来到了刑部,並找到了刑部尚书吴中。
並且两人腰间都是別著雁翎刀的。
吴中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於是立刻恭敬行礼:
“下官拜见汉王爷,赵王爷!”
见状,汉王朱高煦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吴尚书,我家老四人呢?”
“回汉王爷,越王爷如今好好的在里面待著呢,下官知道两位王爷为何而来”
吴中也是非常无奈,对於朱家皇室他是真的不想掺和,毕竟不管是谁他都不想得罪
赵王朱高燧拍了拍吴中的肩膀笑著说道:“哎呀,吴尚书,你就通融通融,我们哥俩什么也不干,就是想去见见弟弟!”
吴中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两位王爷,恕下官不能从命了,因为陛下有口諭,期间不得让宗室任何人见越王爷,下官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这”
一听吴中有老爷子朱棣的口諭,哥俩顿时就难受了起来。
至於吴中会不会骗他们,他们压根就没往那边想。
毕竟皇帝口諭跟圣旨是一个性质,要是敢假传那都是死罪,就算是给吴中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干这事。
想到这里,汉王朱高煦看著吴中说道:
“那劳烦吴尚书帮我们哥俩给老四带句话,就说哥哥们会想办法弄你出来的!”
听到这话,吴中鬆了一口气,连忙拱手说道:“是,下官一定將话带到!”
就在二王欲要离开,再想別的办法的时候
“老二,老三”
只见太子朱高炽喊了一句,他带著儿子朱瞻基也是急匆匆的赶到这里了。
“臣拜见太子爷!” 见状,吴中赶忙拱手一礼。
“大哥,你也来了。”汉王朱高煦俩人抱著胳膊说了一句。
“呼呼”
连气都没来得及喘匀呢,太子朱高炽就问道:“吴尚书,我四弟呢?他怎么样了?”
“还请太子爷放宽心,越王爷如今正在房间里休息,那里环境比下官家里都好!”
听吴中如此一说,太子朱高炽这才鬆了一口气。
“呼,呼那就好,那就好呼”
“爹,您跑那么快干呀!”
说著,朱瞻基赶忙轻轻的拍著自家父亲的后背,帮他顺顺气。
“”
一会儿,太子朱高炽缓过来了,走到老二和老三的中间,一手拉一个。
“老二老三,咱们一块去看看老四吧!”
下一刻,赵王朱高燧摇了摇头: “大哥,老爷子说了不让咱们见老四,都有口諭!”
“啥?口諭?!”
一听,太子朱高炽顿时惊了,然后看向刑部尚书吴中確认,於是后者点了点头。
“这这这可不行,我得去找老爷子评评理去!”话落,太子朱高炽转头就走,要去皇宫找老爷子说道说道了。
“爹爹!”
“二叔,三叔,那侄儿就先走了。”
朱瞻基也是匆匆对著二叔三叔行了一礼 ,然后立刻跟了上去
看著这一幕,赵王朱高燧开口说道:
“二哥,你说大哥演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不过大侄子的演技可就差远了!”
“呵呵大哥是没得说,他是真担心老四,但那个小狼崽子他不一样”
说著,汉王朱高不禁煦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老爷子要拿剑砍老四。
不过他心里门清都是假的,於是他灵光一闪,將剑夺下故意扔到大侄子的不远处,就是为了试他一试。
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自家大侄子果然就是一匹恶狼。
下意识的动作是做不得假的。
连跟老大一家关係不错的老四都容不下,那他这个整天想抢皇位的老二就更不用说了,老三也够呛。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