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反正人已经彻底丢出去了,能混顿饱饭总比饿着强。”
“更何况以木道友的为人,肯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你不说,我不说,这不就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不就相当于没发生。”
木婉儿面带浅笑,显然是被陈川的话逗笑了。
“我们这才第二次见面,你就清楚我的为人了。”
“我会看相,学了很多年。”
陈川自学看相十几年,木婉儿是他的第一单生意。
应该、大概、可能不会错。
反正按那本书上所写,木婉儿这面相肯定不是坏人,而是顶了天的好人。
真要看错了,那也不是自己学得有问题,而是那本书本身有问题。
见陈川说得这么肯定,木婉儿也不再纠结。
“把饭菜端到外面石桌上,你饿了就先吃,我再做一份。”
木婉儿刚才就只做了她一个人的饭菜,两个人肯定不够吃。
而且陈川这样子肯定很能吃,那点饭菜就更不够了。
陈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然后就把托盘里的饭菜端到外面去了。
把饭菜放在石桌上,陈川不停的咽口水,仿佛眼前的是山珍海味,八珍玉食。
可实际上就只是一小碟炒灵蔬、一小碗蔬菜豆腐汤和一碗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