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孙彪赶紧出声制止,眼睛死死地盯着喻长宁扣动扳机的手。 “我,我们万事好商量,不就一个人嘛,我给,给!不能伤了咱们两个组织的和气对吧!” 喻长宁收回枪,“还不带我去找人!” “去,现在就去!”孙彪说着,小心翼翼的将人往外引。 一行人走到一座别墅前,来到了别墅的地下室。 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冰冷的铁床上躺着一个四肢都被锁起来的,瘦削的少年。 少年浑身颤抖,双拳紧握,喉间溢出痛苦的哼叫。 喻长宁赶紧上前,温辞言颈间的青筋异常明显,额头满是汗水,她忍不住对着孙彪大喊,“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就是再怎么想得到仇恨值,都没想对这个阳光般的少年注射毒品。 他怎么敢!怎么敢啊! “我……啊!” 孙彪还没说完,喻长宁拿枪抬手在他腿上射了两枪,“我会找你算账的!阿恒!” “小姐!” 喻长宁握着枪微微颤抖,“把人带走!” “是!”阿恒赶紧上前将温辞言手腕的禁锢解开,抱起浑身颤抖着的温辞言走了出去。 喻长宁看着在床上注射完镇定剂和止疼剂依旧抱着自己不断颤抖着的温辞言,对身后的阿恒说,“去,去查他被注射了什么毒品!” “是!”阿恒立马跑出去。 “都出去!”喻长宁一声令下,医生全部出了门。 房间门被关上,只剩两个人。 喻长宁握住温辞言的手,语气软了下来,“温,温辞言?温辞言你,你还能看看我吗?” 浑身颤抖着的温辞言竟然真的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双目通红,布满血丝,泪水在睁眼的那一刻夺眶而出,瞳孔都在颤抖。 他颤抖着声音说,“宁……”嘴里溢出鲜血。 “是我!”喻长宁不忍的擦去温辞言的泪和他嘴角的血,“我是喻长宁。” “宁,我疼……”温辞言带着哭腔,“我,真的,好疼……” 喻长宁抱住温辞言,“对不起……我没想这样对你,温辞言你撑过去,快好了,快没事了!你痛就咬我好吗?”说着将自己的手腕递到温辞言嘴边。 温辞言眼眶又流出眼泪,“你,疼……” 喻长宁摇头,“我不疼,我不疼,你别咬自己了,阿恒一会儿就来了,就来救你了。” “啊!”温辞言忍不住的痛吼,“杀了我!杀了我!” 喻长宁死死地抱住温辞言,看着他又要咬自己,立马将自己的手腕塞到他的嘴边,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滴落。 终于注射的针剂起了作用,温辞言慢慢安静下来,松开了嘴。 喻长宁看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手指抖了两下。 “宁宁……”温辞言躺在床上,似是神志不清。 喻长宁应声,“我在!” “我做了一个梦……”温辞言想要握住喻长宁的手,奈何没有半分力气。 喻长宁就将手伸到他的手里,握住了他的手。 温辞言继续说道,“我梦到你变成了一个坏人,很坏很坏的人,在那个梦里我好怕你。” 喻长宁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如果是真的,你后悔了吗?” “不,不后悔……”温辞言似是累极了,慢慢闭上眼睛,“我喜欢的是,宁宁。不是,喻长宁……”说完闭上了眼睛。 喻长宁自嘲一笑,抽走了自己的手,“喜欢这么一个罪恶滔天的人,才是真的傻子,还好你没傻到骨子里。” “我,好想,想你……”昏迷中的温辞言断断续续的开口,“我疼……” “不疼了。”喻长宁擦去温辞言额头上的汗水,“很快就不疼了。” 阿恒犹豫的看着正在包扎手腕上伤口的喻长宁道,“这个毒品是他们新研究出来的,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能硬抗。” 喻长宁点点头,“那,平了他们那座制毒工场吧。” “是!”阿恒转身走了出去。 正在给喻长宁包扎伤口的娜尔点点头,“孙彪对小姐太过不敬,平了那座制毒工场,他在D组织的话事权就少了一半,小姐英明!” “我只是想帮温辞言出口气。”喻长宁闭上眼睛,“他不该受这个罪!” 娜尔继续给喻长宁包扎伤口,不再说话。 温辞言过了三天才醒,嘴里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