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雨下得黏腻,唐人街社区医院里,巴颂抱着 10 岁的小坤冲进急诊室时,孩子后颈的仿冒 “星桥” 传感器还在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小坤蜷缩在病床上抽搐,嘴角挂着白沫,监护仪上的脑电波曲线乱得像团被揉碎的线 —— 这是三天内第三例仿冒设备伤人案,每一次发作都比前一次更剧烈。
“陈先生,求您快来!” 巴颂的电话里混着雨声和孩子的哭嚎,“小坤说他看到阿明用的正品设备上有蓝色的光,就偷偷买了这个 现在他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了!”
陈默刚把手工频谱仪装进旧纸箱,箱底还垫着 2024 年的小脑环电路图。他抓起悬浮车钥匙就往外跑,雨刷器刮不尽挡风玻璃上的水雾,远处湄南河的灯光在雨里晃得像鬼火:“巴颂,别慌,我带了 2028 年的应急神经抑制剂,先给孩子用上,我半小时到!”
车厢里,频谱仪的屏幕亮着淡绿色的光,陈默指尖划过上面的裂痕 —— 这是上次曼谷打假时磕的,现在还能显示仿冒设备的信号特征。他突然想起林野昨天说的话:“源头可能在曼谷郊区的废弃数据中心 —— 我查到 ip 地址了,和上次窝点的一样。
北京神经纪元总部的全息实验室里,林野正盯着屏幕上的暗网数据流,红色的代码流像毒蛇般在屏幕上窜。苏晚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欧盟医疗委员会的紧急函:“欧盟已经要求国际刑警介入,但暗网服务器在无主之地,查封需要时间 —— 现在东南亚有 200 多台仿冒设备在流通,每台都可能伤人。”
林野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 2024 年的算法备份:“老周,把‘小脑环’的恶意代码防御模块调出来,2028 年咱们用它挡过美敦力的攻击,应该能破解现在的程序!”
老周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游走,额角渗着汗:“林总,代码破解需要时间,至少两小时 —— 但现在每分每秒都可能有孩子出事!”
“我有办法!” 苏晚突然开口,手里举起本旧临床日志,是 2024 年的,“这里记着,当年咱们在浙大实验室做过‘儿童脑电波防护测试’,用的是低频滤波算法,能暂时屏蔽恶意代码的攻击 —— 可以先做成简易版,发给东南亚的医院应急!”
林野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日志,翻到 2024 年 11 月 7 日那页 —— 苏晚的字迹娟秀,画着低频滤波的电路图,旁边还写着 “应急时可接 9v 电池,用旧电阻丝做临时滤波”。“老周,立刻按这个图做简易防护器,用悬浮快递发往东南亚的所有合作医院!”
曼谷郊区的废弃数据中心里,陈默躲在集装箱后面,看着里面亮着的屏幕 —— 五个穿黑西装的人正对着电脑操作,暗网页面上 “儿童增强版星桥” 的标题刺得人眼疼。他摸出怀里的频谱仪,按下信号干扰键,数据中心的屏幕瞬间黑了一半。
“谁在外面?” 里面的人警觉地喊,有人举着电磁枪走出来。陈默屏住呼吸,往集装箱后面缩了缩,指尖摸到口袋里的旧小脑环 —— 这是他从杭州纪念馆带出来的,当年小宇用过的,现在却成了救命的工具。
他突然想起 2027 年在民房里,林野用小脑环的信号逼退过仿冒团伙,于是立刻按下小脑环的应急按钮 —— 淡蓝色的信号波扩散开,对方的电磁枪瞬间失灵,屏幕上的暗网页面跳成乱码。
“快走!” 陈默趁机冲进数据中心,抓起桌上的硬盘就往外跑,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他跑出数据中心,刚要跳上悬浮车,却被一个人拦住 —— 是之前湖州实验室的那个技术员,手里举着刀:“把硬盘留下,不然我杀了你!”
陈默攥着硬盘,突然笑了:“你忘了你女儿还在杭州康复中心?苏晚刚给我发消息,她用正品‘星桥’已经能控制玩具车了 ——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技术员的手顿住了,刀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雨水打在他脸上,混着眼泪:“我也是被逼的 黑岩生物的人抓了我女儿,逼我改代码。”
“跟我走,”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林总说,只要你能指证黑岩生物,你女儿的康复费用全免 —— 咱们做技术的,不该用它害人。”
与此同时,杭州社区康复中心的病房里,周奶奶正拿着简易防护器,教护士怎么给患者安装。小宇坐在旁边,用正品 “星桥” 操控机械臂,把防护器的零件摆成一排:“周奶奶,我记得 2027 年林叔叔就是这么教我的,用旧电阻丝做滤波,特别管用!”
周奶奶笑着点头,手里的防护器还沾着焊锡:“当年你们连零件都买不起,不也挺过来了?现在有这么多孩子等着,咱们得快点。”
北京的全息实验室里,林野终于破解了恶意代码。屏幕上,蓝色的防御程序像层保护膜,覆盖住红色的干扰代码:“老周,立刻把防御程序同步到所有东南亚的正品设备上,让它们能远程屏蔽仿冒设备的信号!”
苏晚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国际刑警打来的:“苏女士,我们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