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和看傻哔一样看着傻柱,还特地掏了掏耳朵。
“我没听清楚,傻柱,你劝我善良,劝我大度?”
“你确定?”
院子里也有很多邻居都疑惑的看着傻柱。
这是张大彪跟阎埠贵之间的恩怨啊?关你傻柱什么事?
何雨水都已经懒得管傻柱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出门上学去了,昨天从张大彪那儿借了一些粮食,加之秦京茹时不时还带点零食回来跟她分享,最近是不用饿肚子了。
至于说傻柱……
算了,真心管不了。
家里有秦京茹在,打扫和看门什么的也不用担心,所以何雨水直接便出门了,她就指望着高中毕业早点出来工作,考大学什么已经不指望了,早点离开四合院这个是非之地。(何雨水16岁多,17未满,读高二)
而张大彪把傻柱盯得发毛了:“你傻柱劝我善良?劝我大度?”
“你清高,你了不起。”
“贾家和易中海算计我家房子和工位的时候你哪儿去了?”
“易中海花钱让阎埠贵整我的时候你哪儿去了?”
“现在踏马跑出来充大尾巴狼了?”
“你踏马有没有想过我没了房子和工位,又来一个小学没毕业——”
“我怎么活?”
这话说的傻柱脸上红一阵黑一阵的,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在他的印象中,阎埠贵打了你一顿,你就打他一顿啊?
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绝了一家6口的生计啊?
你这报复的过分了点。
此时,张大彪又把躺椅和小桌子搬起来,离着傻柱远了一些,然后再坐下。
“你这是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
“离你远一点儿啊,你踏马什么事儿都没搞明白,噗嗤一下跳出来劝我善良劝我大度?我得离你远一点,免得雷劈你的时候连累到我,那我多冤啊。”
“哈哈哈哈哈哈——”
众位邻居又是一阵大笑,傻柱也待不下去了,丢了一句:“好心当做驴肝肺,柱爷我不管了!”
于是端着水盆回屋去了。
他一边走,张大彪还在一边提醒着:“傻柱,记得反省啊,再想不起来你和易中海还做了那些脏事儿,我可要出手了啊。”
“到时候你可别哭啊!”
——嘭——
傻柱直接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直到现在,他和易中海还觉得自己身上没啥事儿了,就是张大彪在虚张声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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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饭以后,四合院又要开大会了。
阎解成过来叫的张大彪,不过没多说什么话。
张大彪还是习惯性的给他递了一根烟。
阎解成尤豫了一番,还是接了过去。
能接就行,就代表不是死仇。
张大彪和秦京茹,何雨水,还有许大茂刘光齐等等年轻人,还是老规矩凑在了一起,闫家的三兄弟坐在旁边,离得也不远。
打听了半天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过王主任阴着脸来了,还有学校的冯校长,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
一大爷(原二大爷)刘胖胖装模作样的开了一个场。
“今儿个,这个全院大会啊,是关于阎老师和张大彪之间的矛盾,王主任和学校校长,还有轧钢厂的保卫科谢科长都来做个见证。”
“阎老师和张大彪,是吧,大家都知道吧,所以啊,今天就,就……”
“咳咳——”王主任忍不住了,咳嗽了几声。
“……”【还不让我说话了?那我当这个一大爷有何用?】
“咱们现在有请王主任给我们讲话。”
王主任没有扯东扯西,直接进入正题。
“阎埠贵与张大彪之间的事情我们街道办也有所了解。首先宣布街道办的处罚意见——撤销阎埠贵作为95号院连络员一职。”
“另外说一下,连络员制度,实际上是由54年确立的街居制,55年各地普遍创建街道办事处与居民委员会以后,连络员就一直配合街道办工作。58年被城市人民公社取代,但我们四九城情况特殊,所以连络员还一直存在。”
“但我要再次强调,连络员不是官!它是民众与街道办之间沟通传达信息的桥梁!再要有谁仗着连络员管事大爷的身份欺压邻里横行霸道,我亲自把他给送进去!”
“从下周一开始,阎埠贵同志每天抽时间去街道办进行学习和教育,外加扫胡同口厕所一个月。”
“另外束修是不合理的,那是封建时代的产物。况且张大彪交了学校的学费,又没有正式单独拜你阎埠贵为师,这又是不是厂里和行业里的拜师学艺。”
“之前张千山(张半仙儿)同志愿意给,那是他个人的意愿。他不在了,你逼一个还没工作的孩子给,孩子听不懂不给,你还找理由打他,差点把双手都给打废了,这是严重的道德问题。”
“勒令你赔偿张大彪医疗费加营养费300块钱,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