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被冻结于冰层下的灰袍人突然抽搐,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钥匙……不止一把……”
叶无痕猛然回头。
那人双目涣散,嘴角溢血,显然已撑不了多久。但他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左手,指向毒沼深处那座断裂的青铜柱。
“祭坛……倒悬……需要两滴血……一为开启,一为献祭……”
话音未落,其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归于死寂。
叶无痕站在原地,掌心噬魂链仍在发烫,右眼九重漩涡缓缓平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那滴残留在指尖的血,正微微发亮,仿佛与远方的祭坛产生了某种共鸣。
而毒沼中央,巨爪缓缓退入泥浆,只留下五道深痕,像五根钉子扎进大地。
他没有动。
风从沼泽吹来,带着腐腥与寒意。高崖上的枯草在风中轻颤,一片落叶飘落,恰好落在他肩头。
他抬手,将那片叶子捏住。
叶脉清晰,边缘微焦,像是被某种高温灼烧过。
这林中本不该有落叶。
昨夜一场雨,所有枯叶早已被冲刷干净。
这片叶子,是刚刚落下的。
有人,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