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菜的品质,“长得还不错。” 林渌戴上了手套,想也没想回答道:“同意。” 赵馨月犹豫不决,“那这些菜怎么办?” 林渌拔出来一颗白菜,“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正好把这些吃了。” 他辣手摧菜,地上的白菜和油菜被他快拔完了。 赵馨月出手制止,“停,停。” “你一顿吃不了多少,这些够了。” 偌大的空地衬得两棵月季小苗更加渺小,竟然有一种总裁从五百米的大床上醒来的既视感。 赵馨月发现林渌种植月季技艺娴熟,完全不需要她指导。 本来是她来种,现在自己成旁观者了。 两株月季种完,赵馨月浇了一点水,整个过程不过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赵馨月眼神茫然,到底他们谁才是种了几年月季的人。 林渌拍怕手上的灰,轻轻松松道:“走吧,去吃饭。” 赵馨月拿上白菜,“不是说不吃饭吗?” “种花你又没帮上忙,不如请吃饭。” 赵馨月一手抓了一颗白菜,像是抓了两颗大号□□,“但是你浪费了我的时间,我很忙好不好。” 林渌转身问她,“白菜能做什么” 赵馨月不确定地说:“醋溜白菜?” “鉴于我有效地缩短了种花时间,剩下的时间我只不过换了个方式使用。” 林渌拿着两颗白菜,走到厨房里开始清洗。 他真要做醋溜白菜? 林大少爷什么会做饭了? 厨房里,林渌的黑色外套袖子卷上去,身上围着一个格子围裙。 厨房里的油烟气带着一股饭香,一个居家好男人正在热火朝天地炒菜。 赵馨月鼻子一酸,她爸爸很大男子主义,妈妈明明也要上班却要承担所有的家务。 爸爸从来不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他说家务活是女人干的。 一盘醋溜白菜端上桌子,两碗清汤细面,几片白菜,烟火气十足。 赵馨月以为是请他去饭店吃饭,没想到是林渌给她做饭吃。 清汤面咸鲜,汤里没有荤腥,味道不油腻,在舌尖上留下一丝清甜。 林渌挑起几根面条,神态悠然地放入口中,碗筷发出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顿饭吃完,赵馨月的肚子暖烘烘,她伸展了下腰,徐徐站起身收拾碗筷。 上次林渌帮了她的忙,赵馨月怎么也过意不去。 林渌拿掉赵馨月手里的碗筷,“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 赵馨月意识到事情变得不可控制起来,去他的不相互打扰。 她刚才站在客厅里听着炒菜声,现在在这听着洗碗声。 水流声哗哗,赵馨月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林渌解下格子围裙,拿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好了,我送你回去。” 赵馨月摆摆手,“别了,我不就是住在隔壁,走两步就到了。” 林渌无所谓地把毛巾一扔,轻扯了嘴角,眼里似有不满,“嗯,随你,就当我说客套话吧。” “拜拜。” 赵馨月跟他告别,天晓得林渌说得那句是反话。 林渌见她毫不留恋地走了,自己跟自己置起气。 算了,没跟他拌嘴就行了。 奢求太多,反而容易失望。 客厅里刚才的烟火气一扫而尽,只剩下空荡荡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