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彻底圈禁在自己怀里。
他那双狭长的眸子紧紧锁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烧了欠条,是因为我不缺那点钱。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走。”
苏绵呼吸一滞,被迫仰头看着他:“那你……”
“你治好了我的头疼。”
裴津宴打断她,修长冰冷的手指缓缓抬起,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那是昨晚被他失控时掐出来的地方,此刻还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
暧昧。
他的指腹粗粝,带着薄茧,沿着那红痕轻轻摩挲,引起苏绵一阵阵战栗。
“对于一个病人来说,你是唯一的特效药。”
裴津宴眼神幽深,指尖感受着她颈侧动脉惊慌失措的跳动,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弧度,“药,怎么能长腿跑了呢?”
苏绵浑身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是想……赖帐?
不,不是赖帐。
他是想独占。
“裴先生,我是人,不是药。”苏绵咬着牙,试图跟他讲道理,尽管声音还在发抖,“而且我有名字,我叫苏绵。”
“我知道。”
裴津宴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上移,轻轻捏住了她软嫩的耳垂,漫不经心地揉捏着。
“苏、绵。”
这两个字从他薄唇间吐出,被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缠绵悱恻的意味,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
“名字也不错。人如其名,软绵绵的,捏起来手感很好。”
苏绵的脸瞬间爆红,那是被羞辱和气愤激出来的。
“你……”
“听着。”
裴津宴收敛了那一丝玩味,眼神瞬间变得冷厉霸道,不容置喙,“从今天起,你就是裴园的人。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治好我的病。”
他收回手,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象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书:
“管家会把你所有的东西搬到三楼。”
“以后,你就住在我的隔壁。”
苏绵瞪大了眼睛:“三楼不是禁地吗?”
裴津宴转身往外走,背影挺拔如松,手腕上的冷白玉佛珠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侧过头,留下了一句让苏绵彻底绝望的话:
“那是对别人。”
“对你,那是牢笼。”
“记住,随叫随到。我头疼的时候如果看不到你……”他冷笑了一声,“我不介意让苏家把那几千万连本带利吐出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只留下苏绵一个人靠在墙上,双腿发软,看着地上一地狼借和那一小堆灰烬,欲哭无泪。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不仅没逃掉,反而从“散养”变成了“圈养”。
而且,还是住在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