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言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也不无这种可能,但现在只是猜测,我们还不能確定莫老爷子的真实意图。
简初轻嘆一口气:“是啊,可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他到底在隱瞒什么呢?”
戚柏言握住简初的手,轻声安慰道:“別想太多,等萧梧来了北城,我们再从长计议。”
简初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復下来。
一家三口登上了飞机,团团兴奋地看著窗外的云朵,不停地问著各种问题。简初和戚柏言耐心地回答著他的问题,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回到北城后,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忙碌。
戚柏言忙著处理公司的事务,简初则一边照顾团团,一边关注著莫老爷子的情况。
萧梧如期来到北城准备开展第二期项目,他来的第一天就约了简初一块吃饭。
餐厅里,两人坐在靠窗边的雅座。
萧梧说:“小初,我走之前又去了一趟医院,但还是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莫老爷子的病房周围守卫森严,根本无法靠近。”
简初皱起眉头:“这么神秘,肯定有问题。”
萧梧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过现在我们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等戚总安排的人去江城后,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简初微微頷首:“也只能这样了,接下来好好准备项目吧,既然都走到第二轮了,当然就要全力以赴。
“这是自然。”萧梧点著头,不过下一秒又有些担忧的看向简初问:“你这边呢?方宴现在从这个项目退出了,那么所有的重心都交给你?”
“当然不要,我待会儿就会联繫老爷子的,看看老爷子有没有什么回应吧。”至於生病住院的事情,既然不是公开的,那么她也是当做不知道就好了。
萧梧轻点著头表示赞同,他说:“如果老爷子的意思让你负责呢?”
“我当然不可能背锅的,顺利的话並不会有什么感激的话,但是不顺利的话,所有的不好都会推到我身上的。”所以她才不要这样子。
简初是直接就否定拒绝了。
简初现在对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想要置身事外,也只有置身事外才能保全自己。
莫家的水太深了,很多事情到现在为止都还是搞不清楚的状態,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好事情。
简初无声的嘆了口气。
萧梧低声安慰道:“你也別太担心了,说不定只是我们想多了,楚牧和的事情才刚刚告一段落,所以还是放宽心情。”
“楚牧和的事情我也很犯愁。”
“怎么了?”
“楚牧和这件事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是不是太顺利?”简初简单的说了几句楚牧和在警局的態度和反应,她说:“既然他一开始说有证人,但是到后面却默不作声了,这其实根本不符合楚牧和的作风,他是一个说出来的话就肯定会做的人,当然,我並不是表扬他多有诚信,只是在这些事情方面,他的確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可不会轻易的炫耀,尤其是在警局面对警察都能那般的囂张。
萧梧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你的担忧不无道理,楚牧和確实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他在警局的態度如此囂张,却又拿不出实际的证据,这其中必定有蹊蹺。”
简初轻嘆一口气:“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会不会真的有什么后招等著我们。如果他的证人出现了,会不会真的能推翻我们的证据,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
萧梧握住简初的手,给予她力量:“別太担心,戚总不是已经做了很多准备,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得逞的。现在我们只能静观其变,看看楚牧和到底在搞什么鬼。” 简初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
她知道,楚牧和是一个极其狡猾的人,他不会轻易认输。
这次的事情虽然看似顺利,但她总觉得背后隱藏著更大的危机。
这顿饭吃到晚上几点左右才结束。
萧梧开著车送简初先回了兰林湾的別墅,然后才开著车回了他住的酒店。
时间不算早了,戚柏言今晚有应酬所以也还没有回来,简初犹豫了几秒后还是决定趁著戚柏言还没有回来之前联繫一下莫家老爷子。
她跟老爷子虽然是有血缘关係,但是讲真的,她內心深处对老爷子是真的没有多大的感情的。
因为老爷子从一开始对她就抱有目的,这样的接触自然不会让她感到开心和丝毫的谅解。
即便两人的关係是爷孙俩,但是简初依旧觉得只是比陌生人多了一层关係的陌生人而已。
简初拨出老爷子的號码时,她也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莫老爷子会以怎样的態度回应她,也不確定这次通话能否解开她心中的疑惑?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著简初的心房。
终於,电话被接通了,莫老爷子的声音略显疲惫:“小初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简初微微抿了抿唇,开门见山地说道:“第二期项目准备开始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