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微抿著唇,目光淡淡的睨著他:“你看见了?”
“想不看见都难,所以你在车里做什么?”他继续追问。
简初抿著唇道:“无聊坐会儿。”
戚柏言轻哼一声笑了:“说谎也不打草稿,所以是不打算告诉我?又准备对我隱瞒了?”
他这语气就是在控诉她中午的事情,不过却让简初下意识想到了別的事情。
简初仰头注视著他,她的声音不轻不重的道:“那你呢?你对我有没有什么隱瞒啊?”
戚柏言微眯著眸,不太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他问:“所以你刚刚去简家做了什么?还是简家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对我造成这样的误解?”
“只是误解么?”简初轻轻一笑,但眼底却毫无笑意,她说:“不关简家的事,这个问题是我自己想问的,所以你要不要回答我?”
简初抬起手轻轻推开他,然后直径走去门口,她抬起手验证指纹打开门,然后跟戚柏言一前一后进屋。
她刚刚换好鞋子,人也直接被戚柏言抵在墙上了,看著她的情绪明显的不悦,脸上心事重重的反应,戚柏言的表情也跟著变得阴沉,他问:“所以你现在的样子是因为的关系所以不开心了?”
“算是吧!”毕竟也有一部分原因,所以她也並不打算对戚柏言隱瞒。
戚柏言听后眉头紧紧拧著,声音低哑道:“是什么事,嗯?”
“如果我问了,你確定你能给我答案?”
“是什么事让你变得这样不开心?你告诉我,我给你解答,嗯?”
“好啊。”简初淡淡笑著,她直接问道:“程韵瞳是不是还在你手里?”
戚柏言脸色微僵,目光依旧温和,他问:“你见贺钦了?”
他不用想就只能猜到她见过贺钦,那么贺钦所说的话就是真的咯?
简初微抿著唇,轻轻眨了眨眼,嗓音没有什么温度的道:“所以她是真的在你手里对吗?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会处理好她吗?为什么还要把她扣留在手中?”
“没有再说我手里,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把她送去了精神病院,一直都在那里。”
戚柏言低声解释,简初没有声音。
戚柏言问:“你不相信我吗?”
简初道:“我不知道。”
她摇著头,心里有点儿乱。
她的回应让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温漠,他紧拧著眉头,嗓音低沉沙哑:“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带你去看,不过现在贺钦盯著我盯得很紧,所以等我们从南城回来之后再去,好吗?”
戚柏言的態度和言词都很诚恳,这让简初心底十分的犹豫矛盾。
她默默问自己,该不该相信他?
可如果没有信任的话,他们又该怎么走下去啊?
简初沉默著反覆询问自己,她说服自己后,这才重新看向戚柏言说:“好。
既然他觉得贺钦盯得紧,那她也不想为难他,所以就等他安排好时间再说吧。
如果一切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那么她愿意道歉,道歉对他產生了质疑。
可如果一切並非他说的那样又该怎么办?
简初轻咬著唇,没有在说话。
但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入戚柏言的眼中,他伸手轻轻扳开她的唇,漆黑的眸子就这样一瞬不瞬的注视著她,嗓音温和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如果对於我刚刚的提议不满意就告诉我,不要自己埋在心里,只要是事情就有解决的方式,嗯?”
简初轻轻点了点头,但她没有再继续这件事。
戚柏言也看出她的迴避,心底不由把所有的怒意和矛头都指向了贺钦。
他的目光在简初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眯起,眼底溢著冷漠的怒意,脸上的表情更是充满了不悦,凡事都可以衝著他来,可唯独不应该去打扰简初。 但现在贺钦显然是触犯了这一点,所以他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
戚柏言陪简初待了一会儿,瞧著她的兴致也不是很好,等她洗完澡回房休息后,他在客厅坐了许久才离开。
戚柏言上楼回到自己的屋子,他站在客厅的阳台,目光注视著漆黑的夜空,拿起手机打给了姚岑。
他淡淡的声音对姚岑道:“你说贺钦把一直合作的客户介绍给楚牧和认识了对吗?”
姚岑不知道戚柏言怎么突然提到这件事,但还是连忙回应道:“是的,这个合作客户跟贺氏合作多年,一直都是贺钦在负责,他们以外贸的形势合作,但实际上做的都是一些不能台上明面的合作。”
“手里查到证据了吗?”
“很少,不足以一击致命。”
“无妨,有就行,你联繫之前的媒体,直接把这些东西放出去,不需要可以说清楚到底是哪家企业或者那个姓氏,我只需要给贺钦提个醒,让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他眼底冷意四起,眼底蓄著浓浓的凉意,这番话也让姚岑感受到了他对贺钦的怒意。
姚岑低声问:“戚总,这样做贺钦会不会有所怀疑?这样也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