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著他从办公室出来,隨即又是一拳,眉宇间浮现著一层浓稠的阴鷙,毫不收敛的张扬散发出来。
楚牧和全程都没有还手,他被打倒在地,戚柏言居高临下地盯著他,眼眸泛著冷意和慍怒,狭长幽深的眼眸是湛湛的杀气:“楚牧和,你给我离她远点儿,她是什么身份你心知肚明,倘若你再敢有下一次,我不介意用点手段让你消失。”
“戚家让人消失的手段又不是第一次发生,我当然会相信。”
楚牧和薄唇泛著轻薄的笑,虽然浑身充满了狼狈,但丝毫不减他俊美儒雅的英俊。
戚柏言微微蹙著眉,没有深究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冷声警告:“不要以为你跟她是朋友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你心里那些齷齪的心思给我藏好点儿,我怕她知道会脏了她的眼睛和耳朵。”
“戚总,你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些?”楚牧和仰著头,嘴角的轻笑始终浮现著,他低低的道:“丈夫么?好像除了这层关係你跟初初之间还不如我和她的情分深,毕竟她爱的人又不是你,就算你们是夫妻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