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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对辉夜的语言能力感到欣赏,微笑着再次致意:“(非常感谢!)”随后便礼貌地离开了。
白银御行僵在原地,缓缓转过头,用一副写满“大骗子”的表情难以置信地看向四宫辉夜。
辉夜却只是若无其事地端起旁边侍者托盘中的一杯饮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打击接踵而至。
不远处,藤原千花那元气满满的声音传来,而她口中吐出的,竟然是清晰的法语!她正与几位圣西尔的学生交谈,内容听起来相当复杂
“(…日本大多数产品都集中在国内市场,对外贸易渠道尚未完善,因此出现了出口价格飙升的问题…)”
白银御行彻底震惊了,眼睛瞪得老大,看向藤原千花。
藤原千花似乎感受到了会长的目光,转过头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用日语解释道
“是的,母亲以前是外交官,我从小就被灌输了多种外语。”
说完,她又转回去,继续她那看似高深的经济话题讨论。
白银御行木然地又将头转向另一边,只见丰川柒月正与四宫辉夜低声交谈着,而他们使用的,也正是法语!
柒月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不是说你的法语不好吗?)”
辉夜从容应对,唇角微扬:“(是吗?相比起那些依靠口语为生的人来说,是没有他们好,不是吗?)”
“(这样的诡辩……真不愧是你呢,辉夜同学。)”
听着这流畅的、自己完全无法插足的对话,看着周围那些自如地用法语交流的双方学生,一股巨大的、被“孤立”的冲击感席卷了白银御行。
他环顾整个流光溢彩、谈笑风生的场地,内心发出了无声的、近乎绝望的呐喊:
我是这里唯一一个不会说法语的人!!?
白银御行一只手撑在一旁的桌面,脑袋只冒冷汗,“怎怎怎怎怎么办,要是别人知道我开不了口的话……”
脑子里瞬间进入到一个幻想情景
因为不会法语,两个法国留学生甚至用日语议论着
“诶,秀知院的学生会长不会说法语吗?”“会不会是笨蛋啊?”
随后两人嘲笑着离去。
而画面一转,柒月出现在脑海,用日语冷漠地说:“这个会长真是不行,我要退出学生会了。”
‘不行,这对心脏不好!’
白银御行内心哀嚎,感觉自己的社交生命以及可能的学生会生涯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威胁。
而此时,一旁的柒月还在和辉夜使用着令他绝望的法语交流。
辉夜唇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用法语说道
“(所以,丰川同学也很狡猾呢,说什么自己不会法语什么的。)”
柒月平静地回应道:“(是吗?不过我说的都是事实哦,没有经历过系统的训练什么的。)”
辉夜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检验柒月是否在伪装的方法。
她用一个在法国年轻人中流行、带有双重含义的法语俚语句子,看似随意地抛出
“(alors, tu veux jouer à cache-cache dans le jard de our?)(那么,你想在爱之花园里玩捉迷藏吗?)”
这句话表面是邀请玩耍,深层却带着暧昧的挑逗意味。
柒月当然瞬间就听懂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他内心微讶于辉夜的大胆试探,但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过多纠缠,更不愿暴露自己对此类俚语的熟悉程度。
于是,他选择了回应这种试探的最佳方式——给出一个她想要的结果,即表现得像是一个只理解字面意思的“法语初学者”。
他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困惑,微微蹙眉,用带着询问的语气回应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花园…这里并没有这样的地方。)”
辉夜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似乎真的没能理解其中的深意,内心窃喜,表面上却只是若无其事地用日语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的一句俗语罢了。”
辉夜内心大喜:太好了!终于有丰川同学不擅长的地方了!看来他确实对法语的口语俚语和文化深层含义了解有限!
紧接着,一个保护欲满满的念头涌现
这么说来的话,接下来就得跟紧丰川同学了呢,要不然的话,万一遇到更复杂的俚语或者文化陷阱,丰川同学可能会出丑呢。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第一反应并非捉弄,而是下意识地想维护对方,这份心思在她冰山人设下显得格外可爱。
就在白银御行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潭,辉夜暗自规划着她的“守护”行动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会场厚重雕花木门后的阴影里,秀知院校长阿道夫·佩斯卡罗洛正端着一杯香槟,微微眯着的眼睛闪烁着看透一切的光芒。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额角冒汗、显得有些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