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接过瑞穗手臂上滑落一点的披肩,为她重新披好。
丰川清告看着柒月这流畅又体贴的动作,再对比一下自己回来时这小子只是点头打招呼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感叹
还是瑞穗更讨小孩喜欢……柒月还算小孩吗?
祥子也连忙起身,挽住母亲的手臂,扶着她到沙发坐下
“妈妈,柒月回来刚给我们讲了学生会庆功宴的趣事呢!”
客厅里,灯火温暖,音乐轻柔,家人之间的交谈声不高,却充满了无需言喻的温情与默契。
丰川柒月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着这份毫无保留的接纳与暖意,胸腔中被一种踏实而充盈的情感填满。
这里没有令人窒息的空旷和冰冷的距离感,只有深厚的羁绊和灯火可亲的归属感。
这份截然不同的、“家”的温暖,是他愿意背负一切去守护的绝对根基。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深切地理解了,辉夜在分别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对这般“寻常温暖”的渴望与羡慕,是何其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