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场。 而左重来到了位于白公馆西南角的电话房,在做完记录和签字后拿起话筒,接通了军统总部的线路,与戴春峰通上了话。 戴春峰得知和谈筹备小组发生死亡案件,一方面让左重抓紧侦破案件,另一方面向某人汇报,请示如何处理。 和谈事关重大,绝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死个把人不要紧,但消息不能外泄,否则上到他戴某人和左重,下到普通特务都要倒霉。 时间一晃而过,三小时很快过去。 左重踩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会议室,然后来到上首处站在一面青天白┴日旗前,对古琦、宋明浩和中统三人组宣读了某人的决定。 “委座命令!” 在场的人赶紧立正挺起胸膛,徐恩增尤为激动,他觉得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可现实给了他一记重拳。 “在查出凶手之前,公馆内的所有中统、军统人员统统由我指挥,违令者,军法处置!” 懒得废话,左重直接接管了白公馆,这也正常,比起屡战屡败的徐恩增,某人更信任从没让其失望过的宁波小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