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要职。初入朝,便能拿下这个官,着实年纪轻轻好本事。”
“嗯,师兄厉害。我利用崔昭表兄,他利用崔挺表兄。我们也算是师出同门,手段如出一辙了。”虞花凌想起崔挺绷着脸观看万良被打板子,便有些想笑,“郑中书气的要撕了圣旨,不是我小看他,就他那一把年纪,那个气的手抖的劲儿,怕是撕不碎,陛下压根就不用抱着圣旨护着。”
卢老夫人伸手点她额头,“促狭。当面怼了人也就罢了,竟然背后还笑话人。”
“祖母,您是不是太过良善了?郑义可是对我那两个小侄子下了死手,若不是我给他们解毒,您信不信郑义会威胁我到他们毒发?”虞花凌翻白眼,“我笑话他几句怎么了?”
“县主说的是,对于不择手段的小人,无论是当面,还是背后,自不必客气。”李安玉继续转回方才的话,“我没闲暇,师兄同朝为官,以后自然也无闲暇的。虽然县主说的有理,但难得喜欢的一种酒,总不能以后喝不到,木兮闲来无事,不如向师兄讨了酒方子,让木兮学着酿酒,酿好了,也能给师兄送了喝。”
虞花凌偏头看他,“师兄手下有人,都送这么多礼了,便别抢人酒方子了。难道你也想效仿师兄,他给酒翁养老送终,你也要给师兄养老送终不成?歇了心思吧你。”
李安玉:“……”
不、他不想,看来这酒方子,是不能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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