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小心翼翼觑着虞花凌脸色,“县主,您若有觉得哪里不妥,老奴撤掉。”,又说:“在晴朗的日子里,公子喜欢在院中读书纳凉,所以,这院中老奴就稍微布置了一番。”
虞花凌摆手,“没有不妥,你回去吧!”
李福松了一口气。
他离开后,冯临歌正巧进来,站在虞花凌旁边笑,“这李六公子,如今你可见识了吧?是个金尊玉贵养大的主,世家公子,你该清楚,饮食起居,都精致奢靡。比宫里,还要加个更字。否则为何许多人,不嫁皇族,偏喜欢高攀世家高门呢。”
虞花凌回忆,“我长兄好像没他这么讲究。”
“他是作为陇西李氏未来家主培养的李六郎。他生下来,天资聪颖,而陇西李氏长公子不止体弱,且资质平平,故而,他这个嫡幼子,被选中,得陇西李氏李公悉心栽培,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冯临歌道:“与范阳卢氏的长公子,生来为长,又加聪慧,故而担负重任不同,他是不为嫡长,却被家族寄予厚望,所以,他的默默反抗,大约就是要衣食住行作为家中最好,才对得起自己小小年纪,肩上就担起不该他担的属于嫡长的责任?”
她叹气,“但世事多变,谁能知道,他如今成了你的赘婿。”
虞花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