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第相当,反观自己……那点微弱的火苗,还未燃起,便被自卑与现实的冷水彻底浇熄。
幸好,她并非全然无路可退。
忆起半年前随父远赴边关的手帕交姜元月,及其兄长姜元初。姜家亦是京中勋贵,姜元初更是自幼得祖父指点学问,与自己也算熟识。
进京途中收到姜元月来信,道是姜家不日将回京述职,此后便长留京中。
这消息,无疑是她惶惶途中抓住的一根浮木。
也正是因着这层退路,她才敢在谢家提出,只求暂居一段时日。并非欲擒故纵,而是真心觉得,那云端之上的人,不该被她这缕无根浮萍所羁绊。
她将玉坠子重新塞回枕下,翻了个身,对着帐顶模糊的绣纹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温清菡一想到谢迟昱,便忍不住在心里遐想一二。
既已知晓自己不会在谢府久居,她心里便开始盘算起该如何趁这段时间多亲近一些谢迟昱。
若是……能有肌肤之亲就好了。
她对他,有着强烈的渴望。
窗外夜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来,衬得室内愈发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