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游女士知道该怎么说吧?”
她扬起下巴,想到自己马上就能与傅家的人接触,脸上满是得意,之前她对阮清音客客气气的,是因为她对自己并没有威胁,要不然以她的身份,她才不会和她说话。
冉思一目光不由自主看向前方的身影,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自己精心打扮一个小时,就连头发丝都保持着精致,竟然还比不上完全素着的阮清音。
不过那又怎样,长得再好看也没有用,属于自己的东西还不是留不下。
阮清音细长眼睫自然垂下:“嗯,我知道。”
姜总监同意带她来的唯一要求就是,让她自己去和游女士说自动退出后面的设计,并且承认这次旗袍是由冉思一单独设计的。
冉思一看她低眉顺气的样子,心情比刚才好了点,她摆动了下价值不菲的耳坠,话里话外全是威胁:“音音,我Daddy今天可是为我安排好了一切,如果等会有个什么意外,别说未形了,港大都会直接让你退学的。”
阮清音紧紧抿着嘴唇,指尖悄悄用力捏着柔软的裙角。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人任意拿捏,无可抵抗。
阮清音忽然想起冉思一在工作室的时候从来都不碰花,即使过节日工作室送得花,她也不要。
她眼神平静,语气喜悦像是单纯在分享般说道:“对了思一,游女士很喜欢花,我第一次去给她带了花,她还说要请我吃饭来着。”
“反正时间还长,我记得前面有家花店,要不然你去买点送她?也好给她留个好印象。”
冉思一听完后,想要留下吃饭的渴望完全盖过了对花粉过敏的警觉。
她吩咐司机在花店停一下,亲手挑了几束花。
等到到达后,冉思一身体几不可察僵了下,鼻腔深处泛起熟悉的酸胀感,胳膊上也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疹,很痒忍不住去挠。
姜总监看到,尖叫了声:“天哪,思一你这是怎么了?”
冉思一憋住眼泪,抱着花不肯松开:“没事的,我就是对花粉过敏。”
阮清音也装作被吓了一下,懊恼道:“思一,你怎么不早说你对花粉过敏,那这样我就不跟你说这件事了。”
她象征性地伸手去拿花,意料当中被躲过了。
虽然是阮清音提出的主意,但她完全可以拒绝。
冉思一自知理亏再加上是在傅家庄园门口,不好发作,她忽略身上的痒意,瞪了阮清音一眼:“我自己拿。”
她又特意说了句,“等会你别忘记说,还有说完后就出来,找个地方等着我们。”
门口早有佣人在等着她们,阮清音向前说明了来意后,佣人便带着她们进去。
越靠近她越紧张,虽然傅聿舟回复她了,但是肯不肯帮忙,她心里还是没有底气。
会客厅内只有游女士一个人,确定没有傅聿舟后,阮清音心沉到了谷底。
她脸上保持着笑容,喊了声:“游女士。”
游听韵转过头,亲昵道:“叫什么游女士,叫阿姨就行。”
她看到阮清音身后的人后,愣了一秒,来之前也没说带别人过来啊,“音音她们是谁啊?”
没等阮清音介绍,冉思一抱着花挤开她,凑到前面讨好道:“傅阿姨您好,我是音音的同事,第一次见面不知道送什么,这束花是我自己插的,希望您喜欢。”
游听韵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淡淡点了点头,她叫来佣人把花拿走,拉着阮清音坐下。
她可是有正事要说的,下午那个臭小子回来时,她本来是试探性地问了句,要在往常早就让她不要管闲事了。
今天不但没说,也没有否认。
游听韵感觉那两个人真来得不是时候,要说这件事必须把那两个先支走:“你们两个今天来是有事情吗?”
冉思一冲着阮清音使了个眼色:“傅阿姨,音音过几天要出差,不能负责您的衣服了,之后由我来全权负责,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对不对呀音音。”
姜总监也在旁边开口:“游女士您好,我是清音的领导,过来和您解释的,她非要去和思一调换,这一周连旗袍都没有给您设计出来,还是思一没日没夜加班赶出来的。”
游听韵听完后蹙了蹙眉毛。
她不想听这两个人讲话,看着就烦。
而且音音怎么可能没给她设计出来旗袍,这一周她少说都来了三四趟了,每一次都会给她看旗袍制作到什么程度了。
她们能跟着来,又说这样的话术,肯定是音音妥协了,臭小子在二楼也不下来。
游听韵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阮清音的手:“嗯,等会再说,音音你先去二楼走廊最尽头的房间,帮我拿个东西过来。”
阮清音正在思考要怎么应对,听到这句话后,她神色怔愣,脸上充满了不解:“需要拿什么呀?”
游听韵神秘一笑:“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给你,如果敲门没人开,直接推门就去就行。”
阮清音答应了下来。
傅聿舟不在,她也需要时间来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她不想承认刚才她们所说的话。
心里揣着事,脚下也变得有些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