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说要带她们参加慈善晚宴,等到了那里才发现,其实是个相亲局。
为了能早点离开,她在无人的角落故意激怒阮清瑶,让她将手里的冰饮洒到自己身上。
动静成功吸引阮父过来,当他看见最爱的小女儿嚣张跋扈地拿着空杯,而大女儿发梢滴着水珠,脆弱无措站在原地时。
心里一下子就有了结果,他什么原因都没有问,赶紧放了阮清音回去换衣服。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顺利时,转头却发现二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那人冲着她扬了扬手里的酒杯,如同今天这样。
她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看见了多少,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冰冷地瞪他一眼,然后利落转身离开。
那个人就是傅聿舟。
他那个时候怎么会在京市出现?
阮清音再次望向二楼时,那里已经没了人,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之后的拍卖会,阮清音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直到最后一件拍品展览。
傅承森牵起她的手,询问道:“你怎么都没叫价?喜欢这件吗,喜欢的话等会我给你叫价。”
阮清音不让自己再想。
利用傅承森这件事,她对谁都没有说过。傅聿舟就算查,也仅仅只能查到阮家并不如自己口中的那么和谐。
然而这并说明不了什么。
傅承森见阮清音没有反应,又喊了她一声:“音音,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阮清音回过神,脸上挤出个笑容:“可能是这里空气不流通,有些不舒服。”
傅承森小声道:“等拍卖会结束我就带你离开。”
阮清音摇摇头,反扣住他的手攥紧,表现出一股善解人意的样子:“我没关系的。”
然而阮清音不知道的事,他们一举一动都被傅聿舟收入眼底。
他坐在二楼包厢,手里把玩着那枚银色素圈戒指,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傅聿舟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扯松领带,举起旁边的冰水一饮而尽,水滴顺着上下滚动的喉结滑下,晕染来小块衣领,露出几分不经意的颓唐。
他垂眸望向展台上的玫瑰造型的项链。
上面那颗接近二十克拉天然鸽血红红宝石,即使困在荆棘中,却仍高傲地绽放。
就如同她一样。
拍卖师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沉闷的像在深海中:“起拍价三百万。”
竞价以百万为单位滚动飙升,一串串数字在屏幕上无声跳跃,最终来到了千万位数。
傅聿舟并没有急着叫价,透过透明玻璃,他看到傅承森举止亲密,拍着胸脯像是对着阮清音保证什么,他举起手中的牌子。
随后屏幕上的数字跳转到两千万。
傅聿舟端起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杯中荡开圈圈涟漪。
手腕间的百达翡丽指向八点。
楼下没有人再跟着叫价,就在众人都以为傅承森势在必得时。
傅聿舟垂下眼眸,几不可闻轻笑声,随后不紧不慢按下通话键。
几秒后,拍卖师的声音传来:“傅先生出价八千万。”
出价八千万?
傅承森额头冒出细密汗珠。
先不说这次拍卖会爹地只给了他五千万,而且和他竞价的是傅聿舟,就算他有十亿也跟不起。
傅承森脸色铁青,三叔明知他在拍,这是故意的吗?
他已经跟阮清音保证过了,会势必拿下,现在只觉得没了面子:“音音,这条项链可能……”
阮清音摇头打断他,善解人意道:“没关系的。”
她直视前方,眼眸中映出一点红色。
真的是可惜了。
这条项链上的红宝石无论是成色还是质地,都在市面上很少见到。
屏幕上的数字停留在八千万。
“恭喜傅先生。”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傅先生说将这条项链送给阮小姐。”
全场寂静,所有人眼神里多了丝八卦。
纷纷好奇今晚能让这位港岛太子爷投掷亿金的那位阮小姐是谁?
傅承森震惊道:“三叔为什么要送项链给你?”
傅聿舟这是在撒气吗?爹地给他使绊子,他不好跟爹地发作,于是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她怎么会知道。
阮清音脸色瞬间僵住,脑子里乱轰轰的。
她用力掐住指腹,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能是还有另外一位阮小姐吧。”
阮清音提心吊胆到拍卖会结束,也没有人再提项链的事情。
就在她以为自己是真的想多了时。
一位服务生走了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她露出培训过的标准笑容,没有任何称呼对着傅承森道:“傅先生让您不要急着走,说包厢里有重要的人让您去见。”
让他去见重要的人?
看来他还是忌惮自己爹地了,知道刚才做的事情不对,这是来弥补了。
“音音,你先等会我,我去去就来。”傅承森松开阮清音的手,整理了下西装,“麻烦带下路。”
阮清音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看到他满脸得意的模样,还是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