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空间……感知很强。虽然基础似乎不太牢靠。”
风铃点点头，诚实道：“公式记不住。但看到它们怎么走，就容易点。”
陆衍心中一动。
他想起自己导师最近在研究的某个跨学科项目，涉及复杂系统与拓扑学，有时就需要这种超越常规逻辑的、整体性的空间直觉……
“你以后如果还有数学问题，”陆衍抽出一张便签，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可以问我。不过，别再说什么气了，别人会当你奇怪的。”
风铃接过便签，看了看，又抬头看他：“谢谢学长。不过，气本来就在啊。”她说着，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划了一下。
陆衍什么都没看见。
但在风铃指尖划过的轨迹上，几颗极其微小的、图书馆旧馆特有的沉静“光点”，被牵引着，短暂地留下了一道比发丝还细的乳白色痕迹，半秒后才消散。
陆衍只觉得那一瞬间，周围空气似乎清新了一刹那，像有微不可察的凉风拂过思维，让他因苦思某个课题而有些疲惫的大脑为之一清。
他怔住了，看着风铃平静收回的手指，第一次对自己坚信的科学世界观产生了一丝不可忽视的动摇。
最近灵气复苏的论调，陆衍也有所了解，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他之前还并未在身边真正发现这种神奇情况。
他此次回江淮，也是有任务在身的。
遇见风铃，是他未曾预料到的。
这个世界忽然变得玄妙起来，他倒有些无所适从了。
「你不仅尝到了旧书卷味的灵气，还用疏通水管的方式解决了几何难题，并且让一个坚定的理科生开始怀疑世界。」
（纪念卡已留存：图书馆的奇遇与“水管工”的数学）
（新联系人解锁：陆衍——江海大学数学系高材生，图书馆志愿者。）
「他对你的异常产生浓厚地研究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