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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1 / 3)

娇娘后怕地抚了抚胸口,偏头看向来人,满脸感激。

呜呜,好在他来得及时,不然自己这回真的要摔惨了。

裴珣微微垂眸,对上一双眼眶通红的杏眸,那杏眸里泛着盈盈水光,此时看向他,犹如看向救命稻草。

他扶着她站稳,视线向下,看向她的腿和脚。

“腿疼?还是哪里不适?”

娇娘摇头。不疼,只是站得久了,脚有些麻,一时没站稳罢了,这会已无事了。

见她确无大碍,裴珣便松开手,转身朝上座的裴夫人行礼。

“母亲,儿子听闻您今日回府,特来请安。”

裴夫人瞧着堂下高大冷淡的庶子,胸中恼意更盛。

这孽障为何不死在战场上?为何偏要回来!

自三年前裴珣从边关归来,裴夫人便诸事不顺。她原也礼佛,却不曾像如今这般频繁。她之所以这般操劳,皆是因这孽障。

裴珣初归时,她一连数日被梦魇缠身。请大师来看,说是府中煞气冲撞。

家中何人带煞?裴夫人不作他想,当即派人打探这庶子在军中的行事。军中之事皆是隐秘,旁人难以窥探。裴夫人只隐约得知,庶子有如今功绩,每一步都踏着人命。

当下惊得越发寝食难安。

因而这些年,她越发笃信佛法,唯有如此,方能稍得安宁。不至被这孽障一身血煞之气惊扰。

这会瞧他一副冰冷有礼、硬邦邦拱手的模样,裴夫人按住心口,只觉一阵煞气扑面而来。说是特意请安,分明是存心吓她。

她欲将这孽障斥退,可他如今已官至三品,即便身为嫡母,也不可随意打骂发作。

一时之间,她竟拿这庶子毫无办法!

裴夫人攥着身旁嬷嬷的手臂,低喘几声。嬷嬷察觉不对,连忙奉上清心降火的茶汤,小心伺候她饮下。

堂下,裴珣垂眸敛目行礼,裴夫人不叫起,他便静立不动,眉宇间未见半分怨怼。

“二弟,许久不见了。”

一旁传来带笑的嗓音。裴珣略侧过脸,瞧向那端坐之人,面上神情不变,唤了声:“兄长。”

裴佑坐于椅上,面上感慨万千。

“自那年你投军,你我兄弟二人就未曾再见。四年前为兄外放赴任,而三年前你回京任职,咱们兄弟二人又是错过。这一晃便是几近十年啊。”

忽又想起什么,笑说:“为兄还未贺你,高升刑部侍郎。以你如今年岁,便已官居三品,将来入阁亦非难事。说来惭愧,为兄至今不过五品。”

“到底有军功在身,不同凡响。早知如此,为兄当年真该随你一同从军,说不准你我兄弟,如今皆有一番作为。”

“兄长言重了。”裴珣淡声。

娇娘在一旁瞧着,总觉裴珣嘴上虽应着,神情却冷淡得很。

她又瞧了几眼,也可能是错觉。这人似乎一直这般冷淡。

兄弟二人又闲聊几句,娇娘杏眸不由自主在这两人之间转了转。

无论身量还是相貌。裴佑都比裴珣逊色不少。

方才单看,裴佑也是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可裴珣往旁一站,生生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且五官精致非常,高鼻薄唇、眉飞入鬓。再看裴佑,便觉过于普通。尤其是他那宽鼻厚唇,太过醒目。

娇娘暗自摇头。果然,人经不起相较。

裴珣瞥了眼偷摸瞧人的娇娘。她目光只偶尔瞥向对面,大多时候停在他的面容与身形上,眼中流露浓浓的惊艳。

他冷淡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身侧,裴佑仍在高谈阔论。

“为兄刚回京,诸多繁杂公务需交接料理。待过几日理顺了,你我兄弟再好生一聚,把酒言欢,如何?”

那抹笑意掩去,裴珣颔首:“如此甚好。”

上首,裴夫人在嬷嬷的侍奉下,饮了盏清心降火的凉茶,胸中那团郁结之气总算散了些许。

然目光不过往堂下一扫,瞥到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影,方才压下的火气“噌”地又窜上来。当下再难维持面上的平静,粗喘了口气:“……母亲知晓你的孝心,退下吧。”

裴珣拱手:“既如此,儿子携新妇告退。”

娇娘赶忙福了福身,小媳妇似的,亦步亦趋跟在裴珣身后离开。

裴夫人微微充血的眸子凝在那道急忙离去的背影上,心中冷嗤。这般做派,哪里像做人儿媳的,实在不像话。

一旁的裴佑见状起身。

“母亲,儿子也先回去了。”

裴夫人抚着心口,看向他的目光温和许多:“佑儿外任辛苦了,回去好生歇着。月蓁,仔细照顾着。”

李月蓁连忙低声应下。

裴佑与李月蓁走在后头,瞧着前方不远处两道身影。男子挺拔清峻,女子纤袅娉婷。

李月蓁脑中掠过两人的面容,便觉容色清绝的小叔与娇俏灵动的弟妹,当真是一对璧人。

她笑着扭头,本想与身侧的裴佑说些什么,却见裴佑亦盯着前方。李玉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道娇俏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

前方几步远处便是两人居住的院落,裴珣忽停下脚步。

“我尚有公务,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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