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胡乱挥舞的小手,一起顿在原地。
新手小夫妻对孩子的肢体语言了解的还不是那么透彻,见孩子热情的招招白嫩小手,心里疑惑,难道孩子真的想让这人抱?任月兰知道自家孩子是个不怕生的,在剧组拍戏时,只要不是她特别讨厌的都能上手抱她。
连她明显嫌膈人的麻杆陈导都能赏脸让他抱几次。所以对于自家闺女的自来熟属性她也拿捏的不是很精准。随荷听到这话白嫩小脸上闪过疑惑,手也不动了,乖乖放下,她只是和人打招呼,怎么就想让人抱了?
随秋生见状立刻让老婆孩子进门,自己扶着门框和看不顺眼的邻居道,“你看错了。”
他皮笑肉不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随后啪嗒一声关上门,隔绝外部视线。
常渝站在门外尴尬的摸摸鼻子,有些遗憾。一进门,随秋生就把闺女抱起来,神色认真,语重心长,充满老父亲的担忧,“闺女啊,你要知道你长的好看,随便给外人一点好脸色他们就能死皮赖脸的贴过来,这样不好,下次我们得绷着小脸谁也不理才好,听懂了吗?爸爸不会害你,外面都是坏人,以后只能找爸爸妈妈抱,别人,尤其是某个带金丝框架眼镜的男人绝对不怀好意!”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咬牙切齿。
上次闺女认错人,差点喊别人爸爸的事他记得特别清楚,虽然知道闺女还不会喊爸爸,但不妨碍他提前打预防针。
任月兰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反应过来一巴掌拍他身上,挤过他抱着孩子往床上放,“说些什么胡话!能不能教闺女点好的。”被拍了一巴掌随秋生依然嘴硬,“我教的都是好的。”被任月兰美眸一瞪,他瞬间熄火,灰溜溜的去厕所洗漱。随荷躺在床上吸溜手指,两条小短腿不停的蹬蹬蹬,然后被妈妈一把握住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对上妈妈温柔的视线,她没忍住,又开始啊噗啊噗的吐口水。
孩子清脆的笑声让任月兰心口发软。
抓住她乱动的小脚丫子,利索的给她换完衣裳。随秋生洗漱很快,麻利把自己收拾干净就来换任月兰的班,等任月兰也去洗漱后,偷偷摸摸地抱着孩子在房间里来回晃悠,顺便小声嘀咕。“闺女,爸爸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以后千万要离男人远一点,特别是不怀好意的男人,还有,像是街边那种小混混可一定要离远点,那种无所事事还染黄毛绿毛的更是不能沾,都是坏人!”
随荷无辜者的眨巴着大眼睛,目光落在爸爸褪色的黄毛上。任月兰洗漱完出来听见这句话都要气笑了,这人竞然阳奉阴违,背着她和闺女说些不着调的话。
“你算不算?你也是黄毛。”
清甜女声冷不丁响起,随秋生吓一跳,一转头看见任月兰双手抱胸靠在墙上似笑非笑。
他缩了缩脖子,有点怂的开口,“我不算,我是她亲爸。”任月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人不久前还在那伤春悲秋,害怕自己找不到活干,会饿死她们娘俩,现在抱着孩子净说些不着调的话。不过他难得放松,她也就不说什么了,就暂时让闺女听听黄毛爸爸的'真情流露′吧。
给闺女喂完奶,又抱着她在房子里来回晃悠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小崽子哄睡。
夫妻俩你看我,我看你,两人眼底都挂着青黑,但看着在床上睡得小肚子一起一伏的闺女又觉得什么辛苦都值了。
“秋生,剧组那边拍戏是不是快结束了?”“嗯,还有三天。”
说起有关生计的话题,二人声音都有些沉闷。任月兰手放在孩子身上轻轻地拍着,转头看他,“那忙完之后你先不着急去找工作,五天后我们还得去庭审,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再去找工作,不着急,家里的钱还够支撑一段时间,我不想你太累。”随秋生一怔,眼里热气止不住上涌,注意到之后又慌忙的低头掩饰。他一直都希望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
之前家里孩子多又穷,要是能多挣钱或者找点吃的回来,父母会给他一个难得的好眼色,而现在他有孩子要养,更加怕自己没用。可竞然有人说我不想你太累。
胸腔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戳到,让人心里泛酸,又透露着从未有过的满足。五味杂陈之下,他只能慌忙低头掩饰。
一双手托起他的脸。
任月兰心酸又心疼,“好了,怎么和宝宝一样这么喜欢哭鼻子,别哭了,要是她醒来看见得笑话你这个爸爸了。”
随秋生慌乱擦掉脸上的泪,伸开双臂紧紧抱住她,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肩胛骨处,声线沙哑,“她不能笑话我,我是她爸爸,她要是笑话我,我就打她屁股。
“行啊,只要你舍得。”
“还是算了,孩子太小,打疼了怎么办。”“不行,必须打,不打她笑话你怎么办?”随秋生急了,头抬起来,“笑话我就笑话我,笑话两句怎么了?我是她亲爸,还能和她计较?”
任月兰努力绷住脸,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看到她这样,随秋生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恼羞成怒,吡溜一下钻进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我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任月兰挑挑眉,灯光的映照下莹润的侧脸好像在发光,“灯还没关。”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