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桃叶小时候,是很喜欢音律、歌舞的,只因跟着母亲太穷,而艺术班的费用又都很贵,使得她不得不放弃了。 刚来到梅香榭时,她倒是满心欢喜,以为那些儿时连想都不敢想的愿望,如今终于可以实现了。 谁知这竟是魔鬼般的训练、利益的行当,没多久她就手上生茧子、脚底磨水泡,天天疼、天天忍,忍到如今,她都不知道自己努力的意义是什么? “你可知,你的情郎最近都在忙着做什么吗?”沈慧的话,又把桃叶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桃叶摇了摇头。 沈慧笑道:“他要孟氏准许永昌王之子入京迎娶他的女儿。” “那孟氏答应了吗?” “孟氏若不同意,王家就不能原谅司姚公主任性害了婆母之举,为公主还能留住驸马,她不得不答应。” 桃叶点点头。 “不过……答应只是一个明面上的事而已……”说到这里,沈慧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连声音也变小了:“孟氏背着王驸马,接受了大司马陈熙的谏言,暗地里在城内城外设下两重埋伏,以防迎亲是假、谋逆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