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乘金翎鹰去看樱花了。”
朱纯眉梢一动,瞬间消失不见!
侍女吓了一跳,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没过多久,朱纯来到北海道,神念一扫,便感应到金翎鹰的位置。
只见一个仪态雍容的女子,正抱着婴儿静静站在樱花树下。
朱纯目光柔和,悄然出现在庆子身后不远处默默注视着她的身影。
不得不说,庆子女皇静静站着的时候,格外吸引人。
她气质雍容,姿态端庄,容貌绝美,立在那儿,就像樱花丛中最出众的那一枝。
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显得成熟大方。
怀里还抱着一个极可爱的孩子,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安宁。
朱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她,心里有些异样。
他好像从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她。此刻的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朱纯托着下巴望着庆子,庆子抱着孩子,仰头看漫天飞舞的樱花,眉间带着轻愁,反而更添风韵。
朱纯没出声,今天,他想好好认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
这个被他一手扶上皇位、又为他生下皇子的女人。
从前太忙,竟没好好走近她。
过了许久,庆子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忽然用倭语轻声说:
“你父亲还好吗?他这一路顺利吗?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你?你可是他的儿子啊这世上最尊贵的血脉。”
朱纯听了,目光微动,这才认真看向她怀中的孩子。
孩子生得极好,眼睛亮晶晶的,不哭不闹,小手挥了挥,像是在安慰母亲。
庆子低低笑了一声,可下一瞬,她猛地转身,瞳孔一缩——
朱纯正背着手,微微倾身,嘴角含笑:
“朕回来看你还有孩子了。”
庆子怔住,眼中骤然明亮,抱着孩子就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
“陛下您终于来了!”
“嗯,朕来了。”朱纯轻搂着她,低声安抚:
“抱歉,本该早些来的,路上有事耽搁了。”
“无妨臣妾没事。”庆子抹去眼角的泪。
她本是个坚强的女子,不爱哭。
方才只是一时情动,喜极而泣。
她匆匆将孩子递向朱纯,满眼期待:
“陛下,这是臣妾为您生的皇子。”
“哇呜!”
小家伙第一次发出声音,睁着大眼睛望着朱纯。
朱纯一笑,单手接过孩子,轻轻逗了逗:
“不错,像朕,这眼睛像你。”
庆子展颜笑了:“是呢。”
朱纯看着她少有的小女儿情态,问道:“取名了吗?”
“不敢陛下的骨肉,自然要等陛下赐名。”
庆子连忙摇头。朱纯笑了笑,略一沉吟,说道:
“就叫朱明道吧。”
“嗯!好!”庆子欢喜地点头。
“哇呜哇呜!”朱明道像是知道自己有了名字,开心地挥着小手,在朱纯脸上挠来挠去。
朱纯被逗得哈哈大笑。
樱花树下,一家三口格外温馨。
之后,朱纯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庆子,带她走过许多地方,看了一片又一片樱花。
庆子始终安静地跟着,听朱纯说话,偶尔才轻轻问一句。
朱纯回头看她,轻声说:“要是觉得累,就别做女皇了,回来做我的女人,无忧无虑就好。”
庆子心里感动,却还是摇头:“不,我想为夫君分担一些,才能体现我的价值。”
朱纯心想,女人太要强也不是好事。
当晚,他好好“教训”了一下这个倔强的女人。
第二天,便带她启程前往高丽
碧空如洗,海面湛蓝。
一只金翎鹰正急速飞向高丽。
鹰背上坐的正是朱纯与庆子。
朱纯搂着庆子,庆子抱着孩子。一向清冷的女皇,近来脸上总带着笑意。
朱明道睡得正香,还吹出一个小小的鼻涕泡,模样可爱极了。
“陛下,我们这是去高丽吗?”庆子脸颊微红,转头问朱纯。
朱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点头道:“去看看朴金玉把朕的江山治理得如何。”
庆子笑了笑,说:“前几日她还写信给我,让我帮她出主意呢”
“什么事?”
“就是怎么让女子入朝为官,不被旁人指指点点”
“哦?”朱纯挑眉,有些意外。
庆子解释道:“金玉姐姐经历特别,她想重用女子的意图很明显但女子做官,终究会遭人非议”
朱纯揽着庆子的腰,沉思片刻,开口道:
“朕让她为高丽女子做主,不是叫她一味提拔女子做官更不是不用男子。”
庆子神色微变,连忙解释:“陛下,她也许只是在重用”
朱纯抬手打断:“朕不是怪她只是这事关系重大,不能由着她任性。”
“女子不是不能用,但不能强行用、胡乱用。必须确认她们真有才能才行而不是只要是女子就随便提拔。”
“男子读书人多,接受能力也普遍更强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