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就算朱元璋知道了又如何?
大不了摊牌——不演了,他就是大乾皇帝,大乾皇帝就是他朱纯!
让老朱震惊一回,之后各过各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要朱纯主动去显摆、去张扬,他多半是不肯的。
但既然被老朱自己察觉了,那也就随他去吧……
这样也好,省得朱纯往后还得费劲演戏。
徐妙云既想笑又无奈,思索片刻后叮嘱道:
“无论如何,千万千万别和大明起冲突。”
朱纯带着几分调侃反问:“皇后这是担心我呢,还是担心我岳父大人?”
徐妙云白了他一眼,“都担心。”
朱纯咧嘴一笑:“行吧,看在皇后份上,朕绝不和大明冲突!”
说完还摇头叹气:“这些年,朕送了多少好东西给大明?
谁知大明那帮人实在不争气,硬是没能让大明强盛起来。”
“连造个燧发枪,没朕帮忙都搞不定……”
“朕给他们提了多少生财之道?结果这群蠢材,只会伸手要钱,不懂自己开源!”
朱纯连连摇头,“朕这大乾皇帝,为大明朝操碎了心,还有谁?结果却叫人失望!”
徐妙云听得一愣,神情古怪地看着朱纯:“陛下这话是认真的?”
“咳咳……那当然!”朱纯清了清嗓子,一挥手,“反正朕已为大明朝做得够多……也算报答了大明的养育之恩。往后可别怪朕和他们划清界限!”
徐妙云失笑,拿他没办法:
“陛下就是嘴硬心软……
嘴上说着不管,等大明真遇上麻烦,你肯定还是会伸手的。”
朱纯龇牙反驳:“朕不是那种人。”
“你就是!”
“朕不是!”
“就是!”
“好哇,皇后竟敢顶嘴,看朕怎么教训你!”
“咯咯咯……别闹!”
徐妙云被他挠得发痒,笑着起身跑开了。
望着徐妙云离去的身影,朱纯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神色转为凝重。
他展开朱元璋的信,仔细读起来:
【辰儿,咱在大乾的战舰上发现了玉米粒,和当年在纯王府吃过的玉米十分相像……特寄给你瞧瞧!】
【辰儿,你这里有玉米,大乾也有玉米,还真是巧啊……】
【……】
最后,朱元璋似乎不愿再绕弯子,直接写道:
【纯王,咱知道你跟大乾必有牵连……也相信大乾无意侵犯大明,多半是与你有关!】
【纯王,你究竟在隐藏什么?在怕什么?在担心什么?】
【罢了,既然辰儿你不愿说,咱也不强求,只盼你记得:你永远是咱的儿子。】
【……】
信的末尾,朱元璋像是沉默了许久,最终落笔——
【辰儿,关于你娘亲坟墓和牌位的事,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搞砸了。爹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朱纯读完这封写得有点怪的信,在龙椅上了好一会儿。
直到朱明诚走过来喊了一声:“父皇!”
朱纯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他:“给你皇爷爷的信,写好了吗?”
朱明诚决定留在大乾,除了处理政务,不再去大明皇城读书了,这件事得告诉朱元璋一声。
朱明诚从小就和朱元璋感情很好,两三岁起就跟着他进京,多年来一直受他照顾,所以对这位皇爷爷特别敬重。
这一点,朱纯也能理解。
朱明诚点点头:“儿臣写好了,想先请父皇过目。”
朱纯微微挑眉,笑着问:“怎么还要我看?”
朱明诚咧嘴一笑:“毕竟涉及大乾的一些事务,儿臣怕写得不妥当。”
“哈哈哈!”朱纯大笑,指着他说,“你这孩子,也太谨慎了!”
他想了想,拍拍朱明诚的肩膀:
“父皇再教你一点——做皇帝稳重是好事,但不必事事追求完美,
要有自己的主见……别钻进死读书的框框里出不来。”
说着还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
“可别学你太子二叔,人是聪明,就是太认死理、不懂转弯!”
朱明诚听了也笑起来:“儿臣记住了。”
“嗯。”
朱纯接过信看了一遍,没多久就笑了:
“写得太周全了……这样,你再加一句,就说:‘孙儿的父王说他听不懂皇爷爷在说什么’。”
“啊?”朱明诚一愣。
朱纯微微一笑,把朱元璋那封信递给他看。
朱明诚看完,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想了想,还是点头:“好。”
最终,这封由父子俩一起完成的信,就这样送往南京。
朱元璋的猜测,朱纯没打算回应。如果他真的确定了,朱纯也不会否认。
但如果还不确定,朱纯也不会主动承认。
如今的朱纯已经想通了,无所谓暴不暴露,他不再害怕。
他已经强大起来,不畏惧大明,更不畏惧朱元璋……
当然,不畏惧不等于就要跟大明拼个你死我活,
而是不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