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是笑了笑,没出声。狐恋雯茓 追最歆蟑节
胡惟庸和李善长两人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皇家的事,知道越少越好。
朱元璋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胡惟庸:
“胡相,这次有劳你和纯王走一趟了。”
胡惟庸叹口气:“臣不敢说劳烦只是臣对大乾实在不熟,怕是不太合适吧?”
“无妨,”朱元璋笑道,“你跟着纯王,多看多听自然就明白了。你的任务,就是适时替大明向大乾‘问几句话’,具体交涉由纯王来办。”
胡惟庸心里叫苦,他实在不想跟朱纯一起去。
毕竟他曾经得罪过朱纯,生怕路上被朱纯给收拾了。
“胡相,背后胡乱猜测编排别人,可不是好习惯。”
朱纯忽然盯着神色不安的胡惟庸说了一句。
胡惟庸脸一白,委屈地望向朱元璋。
朱元璋心里觉得好笑,胡惟庸这是被朱纯吓破胆了。
但他还是板起脸,对朱纯严肃说道:
“纯王,务必保护好胡相,不能让他出任何意外。”
“哈哈,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朱纯爽朗一笑,答应得干脆。
可胡惟庸却听得浑身发冷,总觉得朱纯话里有话,像是随时会对他下手。
他脸色更白了,整个人忍不住发抖。
众人见状,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李善长暗暗摇头,自己这个学生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却被纯王吓成这样。
在他看来,胡惟庸对朱元璋是敬畏,对朱纯却是发自骨子里的恐惧,想想也真是令人感慨。
这时,朱标看不下去了,想了想,主动站出来。
“父皇,这回我也跟着去吧?”
“哦?”
“对方不是有大乾皇帝的妃子吗?咱们大明也不能在礼数上落下风!”
朱标咧嘴一笑,“再说了,加上我,正好也能亲眼瞧瞧这大乾到底有多厉害,也好激励我自己!”
见朱元璋似乎要拒绝,朱标赶紧笑着说:“父皇,朱纯哥不是也去吗?有他在,肯定能护我周全!”
“再说了,我去表个态,说不定更合适——正好叫他们看看我大明的骨气!”
朱元璋皱着眉,还在琢磨。
胡惟庸却心头一喜,连忙躬身道:
“陛下,太子殿下同去正合适正好能表达我大明对高丽被灭一事的不满与重视。
朱元璋深深看了胡惟庸一眼,随后转向朱纯:
“辰儿,无论如何,你得护好你弟弟标儿!”
朱纯翻了个白眼,“真是没事找事。”
朱标乐呵呵地说:“这回就靠朱纯哥啦!”
朱纯撇撇嘴,“放心,真有危险,我拎着你跑就是了。”
“啊?”朱标一愣。
朱元璋和李善长同时嘴角一抽。
又提“拎着跑”?
不过朱元璋还是松了口气,“你得把标儿平安带回来!”
朱纯笑眯眯地点头。
多带一个不多,少一个也无所谓。
既然朱标想去,就让他亲眼看看本王的大乾军威有多盛
而且这回,朱纯还打算给朱标来点“惊喜”——
保管让他不敢再向大乾讨便宜,还得反过来感谢大乾。
等把高丽暗中侵占大明疆土的事摆出来嘿嘿,看朱标还能不能坐得住。
光胡惟庸去,效果可能不够;加上朱标,那才叫正好!
所以,朱标要去,就让他去吧。
见朱纯答应得这么干脆,朱元璋反倒有点意外——今天这小子怎么这么好说话?
但他也没多想,当即拍板:
“那就这么定了!”
想了想,朱元璋又说:“事不宜迟,明天标儿、辰儿、胡相,你们就动身去高丽吧!”
朱标和胡惟庸齐声应下。
可朱纯不乐意了,瞪着朱元璋:
“老头子,先把海别许配给我!”
“啊?”朱元璋一愣,表情古怪:
“你认真的?”
“那当然!”朱纯一脸不满。
这姑娘得先娶到手,感情慢慢培养也不迟。
谁知道回来之后,老朱会不会变卦?
还是先下手为强!
“咳咳咳”朱标、胡惟庸、李善长等人纷纷低头干咳。
纯王果然还是那个纯王,一点没变。午4墈书 追最辛章結
什么事都比不上女人重要。
这是有多馋海别啊
这种时候还惦记着这事。
一旁的朱棣听了,脸色更加难看,拳头攥得死紧,狠狠瞪着朱纯。
朱纯察觉到了,瞥了朱棣一眼,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你镇不住这女人的。
为免你日后陷进感情里出不来,我这个当哥哥的只好亲自出马了!”
朱元璋一口茶喷了出来。
周围的人也一脸无奈地看向朱纯。
这话说得像话吗?
可仔细一想,又有点道理。
海别那女子心思深,从没真心喜欢过朱棣,也没看上李景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