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毕竟,实在太多了。
偏偏这对父子天赋异禀,看书一目十行,还能过目不忘、融会贯通
简直像开了挂一样读书,朱标心里忍不住吐槽。
朱纯听了摆摆手:“没事,本王不怕麻烦!”
朱标:“”
我是怕你麻烦吗?
你也太不客气了吧。
朱纯又说道:“本王抄一份留着,万一这里的书丢了,
至少我那儿还有备份,不至于让这些孤本彻底失传!”
朱标张大了嘴,无话可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
心里叹了口气,朱标咧咧嘴点点头:
“好吧但希望朱纯哥别把这些孤本秘籍外传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这个你放心,谁敢闯纯王府,只有死路一条。”
朱纯随意地挥了挥手。
朱明诚见朱标答应了,立刻高兴起来:
“太好了弟弟妹妹们都能读到这些书啦!”
“呵呵。”朱纯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
朱明诚进皇城读书,从来不只是为了读书。
一开始,他是想替朱纯问问朱元璋,为什么不让他回宫。
后来,他就想把皇宫里所有能学的都学走,全部带回纯王府。
现在两个目标都快达成了,他自然开心。
朱标也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朱明诚。
这小子说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小家伙。
不过想想也正常。
朱纯这么精明,朱明诚怎么可能单纯。
朱标连连摇头,这父子俩,怕是要让大明吃个大亏啊!
心里不由得一阵无奈。
朱纯和朱明诚父子俩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这回可真是赚翻了!
事情办完,朱纯懒得再待下去,只想赶紧回家陪媳妇,于是准备离开。
朱标早就盼着他走,一听这话连忙点头,亲自送他出宫。
路上,朱标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朱纯哥,你以前真有个青梅竹马?”
朱纯嘴角一扯,摆摆手说:“好像有吧,太久以前的事了,记不清了。”
朱标有点无语,又追问:“那你真看上那个海别了?”
朱纯眼神一厉,带着威胁的口气说:
“小子,我看上的女人,你少插手不然揍你!”
朱标脸色变了变,无奈道:
“朱纯哥,海别身份特殊,真的不适合你”
“无所谓,我不在乎,”朱纯一脸轻松,“我管她爹是谁,我看上的是她这个人。”
朱标一时语塞。
“怎么能叫骗人?”朱纯不满,“我那是用浪漫的故事引起她的好奇,这叫策略。”
朱标干咳两声,只好认了。他想了想,又说:
“如果你真娶了海别,能不能让她给扩廓帖木儿带句话,劝他早点投降?”
“到时候再说,”朱纯摆摆手,“现在谈这个还太早,八字都没一撇。”
“呵,那是你哥我太优秀,让你觉得没有我搞不定的女人。”朱纯得意地笑了。
朱标无语,但还是点头:“行,你说得对。”
“哈哈!”朱纯大笑,觉得朱标顺眼多了。
聊完,两人也走到了皇城门口。
朱纯抬手:“不用送了。”
朱标停下脚步。
朱明诚也要回纯王府,挥着小手说:“太子二叔再见!”
朱标笑着回应:“再见。”
朱纯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药丢给朱标:
“吃了,眼睛会好。”
朱标先是一愣,接着一喜:“多谢”
可转念一想,这眼睛不就是被你打黑的吗?
他顿时不说话了。
朱纯嗤笑一声,带着朱明诚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慈宁宫里,
朱元璋听说朱纯看上了博雅论海别,整个人无语望天——望着天花板直叹气。
脸颊微微抽动,胡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马皇后和朱标互相看了一眼,都拿他没办法。
朱元璋忽然出声:“你们说,要是把海别许给纯王扩廓会不会就此归顺?”
马皇后听了直摇头,把先前和海别的对话原原本本告诉了朱元璋。
朱元璋眉头轻轻一皱:
“这么倔?宁愿牺牲女儿也不肯低头?”
朱标也愣了,没想到海别会说出那样的话?
再一细想,好像确实如此:
“父皇,如果会因为女儿就归降,那扩廓也就不是扩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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