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以朱纯的脾气,说不定看都不看那两样东西
果然,朱纯见他道歉,脸色缓和了不少。
朱标心中一喜。
可朱纯又哼了一声:“说吧,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朱纯哥吗?”朱标笑着反问。
“当然不能,你打扰本王陪媳妇了,
要是害得我媳妇身体不好,本王饶不了你!”
朱纯语气带着不满。
朱标赶紧拱手讨饶:“我错了!”
接着他连忙说正事:“是这样,昨晚父皇连夜叫人铸了一支燧发枪和一尊虎蹲炮,
今天想试一下,我特地来请朱纯哥一起去看看!”
“少来这套,不就是想让本王看看有没有问题吗?
还说得那么好听!”朱纯撇嘴,一脸不屑。
朱标一脸无辜。
朱纯摇头:“太子啊,你这人有时候就是不够大气、不够霸气”
“说话直接点,别文绉绉、扭扭捏捏的,不成样子!”
“你要当圣君,不能光学那些酸儒的做派,还得学纵横之术、大气之道啊!”
朱标听完这话,脸色变了几变,隔了许久才恭恭敬敬地拱手弯腰,郑重说道:
“我明白了!回去就改!”
朱纯咧嘴一笑,对朱标的态度很是满意。
这个弟弟,还真是好说话、好哄。
一旁的老太监已经吓得直哆嗦——
太子殿下居然挨了训,还一脸受教的样子,实在让他心惊。
这纯王太厉害了!
朱标行完礼,直起身看向朱纯:
“那朱纯哥现在能跟我走了吗?”
“走吧,赶紧办完,本王还得回去。”
朱纯站起来,随手一弹衣袍,淡淡说道。
“啊?朱纯哥要回去了?”朱标一愣。
“不然呢?留在京城逛教坊司?”
朱纯一挑眉,摆了摆手:
“都是些庸脂俗粉,哪比得上我府里的妃子。”
朱标一时语塞,有点心累,但还是赶紧说:
“多待两天吧,过几天老三、老四、老五他们要去封地,到时候会办一场盛大的送行宴”
朱纯挑眉:“他们去封地,关我什么事?”
朱标被噎得说不出话,这话还真挑不出毛病。
朱纯挥挥手:“这事再说,先去看燧发枪和虎蹲炮可别炸膛了。”
“咳咳!”朱标差点呛到。
朱纯这嘴,真是
“朱纯哥别乱说,怎么会炸膛呢?”
朱标对朱纯这张嘴实在无奈。
“不会?”朱纯大步往府外走,扭头瞥了朱标一眼,忽然呵呵一笑。
朱标表情一僵:“都是按图纸仔细造的,应该不会”
“你啊!”朱纯连连摇头:“燧发枪这么精细的火器,稍微出点错就可能炸膛!”
“我问你,撞针够光滑吗?枪管够硬够耐热吗?是不是反复锻打过的?扳机顺不顺?合不合格?”
“呃”朱标咧嘴,讪讪道:“我我不懂这些。”
“那你还说什么说!”
朱纯白了他一眼,继续大步往外走。
朱标哭笑不得,只好跟上。
出了纯王府,上了马车,朱纯没占朱标的主位,自己在旁边坐下。
朱标看在眼里,心中微动,笑着说:
“哥,你坐主位吧”
“滚!”朱纯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小子,有些东西能让,有些东西万万让不得,你懂不懂?”
朱标咧了咧嘴,明白朱纯话里的意思。
平时脾气好点没啥,可一旦牵扯到太子宝座,那就一步都不能退。
得,又挨训了。
不过朱纯说得在理,朱标只好再次拱手:“明白了!”
朱纯直翻白眼,这傻弟弟莫非是来找罪受的?
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就喜欢被人教训?
朱纯狐疑地瞥了朱标一眼。
朱标一脸无辜:干嘛这样看我?
他没理会朱纯古怪的眼神,在主位坐稳,吩咐马车出发,这才转头问朱纯:
“朱纯哥,你刚说的那些问题,真的都会让炸开吗?”
“那当然!燧发枪的关键,就在于撞针够不够精密光滑、枪管耐不耐高温、扳机顺不顺手、撞针连接流不流畅这些可都是决定燧发枪成败的要紧处!”
朱纯语气虽然不耐烦,但事关人命,他还是认真仔细地解释了一遍。
朱标见状,神情严肃,赶紧记下:
“孤记下了,会叫人留意这些细节。”
说完,他表情有点微妙地看向朱纯,干笑两声:
“朱纯哥懂得可真细致啊”
“哎哟!”
话还没说完,朱标就惨叫一声。
外面的太监和侍卫全都一顿,就要掀开车帘查看。
这时朱标的声音传来:“没事!”
“啊——!”
刚说完,朱纯又一拳打在他另一只眼睛上,朱标再次惨叫。
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