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爷子对大乾的战舰真是念念不忘啊。
朱元璋望着远去的大乾战舰,心里那股想得到的念头越来越强。
他甚至要朱纯画出战舰图,内部结构再让工匠慢慢研究。
可见他对这艘船有多渴望。
朱纯无奈归无奈,倒也没推辞。
毕竟只是外观图纸,等大明研究出来、造出来的时候,
他的大乾说不定都已经用上蒸汽战舰了。
到那时,这种三桅帆船送给大明也无妨…
加上上次燧发枪的事没答应朱元璋,这次就没再拒绝。
朱纯记性好,手也快。
一边嗑瓜子,一边单手迅速画出了战舰图。
朱元璋在旁边看着,见朱纯画得活灵活现,如同真船再现,忍不住啧啧称奇:
“辰儿,你这手艺不去街头给人画像谋生,可惜了。”
朱纯:“”
一旁的汤和与李善长憋着笑,不敢出声。
让纯王去街头画像讨生活?不太合适吧
不过,他们还真有点想看看朱纯坐在路边帮人画像的样子。
汤和与李善长想象着那画面——
朱纯翘着腿,一手夹着烟,一手挥笔作画,
动作一气呵成,神态从容自若。
汤和跟李善长看着朱纯那张英俊中带着几分邪气的脸,不由得晃了晃神。
心里忍不住想:这人就算不是王爷,光靠画画也饿不死。
他那一手丹青功夫,早就超过当世多少名家。
更何况他还有别的通天本事。
所以说,纯王不管生在哪儿,都不是一般人。
两人正暗自感叹,朱纯却脸一沉,心想:你俩才靠画像吃饭,你们全家都是!
他没好气地把战舰图纸丢给朱元璋:
“父皇要是喜欢,儿臣可以多画几张遗像。”
谁知朱元璋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好啊!来来来,现在就给咱画一张!”
朱纯:“”
汤和、李善长,还有吴隆,都憋不住笑出声来。
“愣着干啥?快画啊!”
朱元璋完全没觉得不妥,手里捏着那张战舰图,
往椅子上一坐,翘起脚,手搭着扶手,目光望向远处,催朱纯动笔。
朱纯脸更黑了:“真把我当画师了?”
“哎呀,别在意这些小事,咱好多年没画像了!”
朱元璋摆摆手,语气还挺怀念:
“万一哪天咱走了,你想咱的时候,还能拿出来看看。”
“陛下不可乱说!
李善长、汤和、吴隆齐刷刷跪下喊道。
说完抬手:“起来吧,今天心情不错,就让纯王给咱画一张。”
他转头看向朱纯:“辰儿,你没意见吧?”
“有!”朱纯摇头。
“不,你没有!”
朱元璋直接耍赖,“来,给咱画一张史上最清楚的画像。”
朱纯画功确实厉害,简直像把人印在纸上一样,
比宫里那些画师强太多了。
朱纯:“”
最后,在朱元璋软磨硬泡之下,朱纯勉勉强强给他画了一幅。
画完随手丢过去,朱元璋一看,顿时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好!
不仅有咱,还有甲板、蓝天、大海、海鸥,鲸鱼也在游好一幅一幅”
“一幅威武出海图!”
李善长赶紧接话。
老朱读书不多,有时候词儿接不上。
朱元璋放声大笑:“哈哈,说得对,这画就该叫《出海图》!”
他心情颇好,挥手吩咐:“来人,取朕的洪武印来,朕要在这画上落印。”
朱纯在旁撇嘴:“好好一幅画,一盖章可就毁了。”
朱元璋闻言一愣。李善长也摇头道:“怎么会毁?尤其是开国之君——加盖御印,价值只会倍增。陛下乃万古圣君,盖上洪武宝印,恰如锦上添花,令此画意境更上一层楼!”
朱元璋听得龙心大悦,笑道:“有理!来人,朕要盖章。”
李善长得意地瞥了朱纯一眼。
朱纯翻个白眼,说道:“臣画的明明是《四季图》——碧空为春,深海为秋,海鸥是夏,鲸鱼是冬,四景呼应,暗合四季轮转。以战舰为背景,画中人是为国事忧心、眉头微蹙的圣上。什么《出海图》?简直不通!”
他不顾李善长脸色变化,撇嘴道:“尽管盖吧。这印章一落,四季循环的意境就被打破了,倒要看看最后成了什么样子。”
“哦?”朱元璋挑眉,展开画仔细端详片刻,疑惑道:“当真如此?”
朱纯只嗤笑一声,懒得回答。
李善长脸上青白交错,再细看画作,果然如朱纯所说——四季轮转,天子忧思。看似风光如画,实则暗藏怅惘。画中朱元璋微皱的眉头,正透露着他内心的不悦。
李善长只得叹息:“陛下,这印还是别盖了。纯王所言在理。”
朱元璋神色一肃,当即放下玉玺,正色道:“纯王,你深知朕心。”
朱纯摆摆手:“儿臣不过是点破父皇因未能如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