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拆散了这对有情人。
后来,纯王霸气十足,凭一身武力闯进延安侯府,带走了心爱的唐妙舞。
延安侯跑进皇宫告御状,皇上英明,认为应该成全这对彼此深爱的恋人。
打发了延安候之后,有情人终成眷属,故事圆满落幕。
这件事在京城百姓口中渐渐传开,变成了这样一个版本:
朱纯和唐妙舞一见钟情,唐胜宗却成了拆散良缘的恶人,而朱元璋则主持公道,成全了这对年轻人。
故事被传得活灵活现,听的人无不对唐胜宗骂骂咧咧,对朱元璋称赞有加,
对朱纯和唐妙舞则是先心疼、后解气,最后皆大欢喜。
有人特意渲染之下,这俨然成了一段曲折又浪漫的姻缘。
连说书先生都爱讲这段,因为大家喜欢听,赏钱也给得多。
皇城里,朱元璋听说后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咧嘴笑道:
“老大,咱不愧被人称作青天大老爷,断案如神,公正无私,成全有情人,真是天底下最清正的官!”
朱标嘴角微微一抽,随即附和:
“啊对对,父皇是千古一帝,心系万民,是百姓的青天大老爷!”
“哇哈哈!老大,你也这么想!”
朱元璋叉腰大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朱标更加哭笑不得。
玩笑过后,朱元璋平静下来,问道:
“纯王什么时候离京?”
“明天。”
“替咱去送送他。”
“是。”朱标应下。
朱元璋又问:“吴隆到倭国了吗?见着大乾海军首领没有?”
朱标摇头:“没那么快。大明的船没大乾的船快,吴隆出发才几天,现在应该还在海上。”
朱元璋皱眉叹气:
“太慢了……这么慢的船,怎么跟大乾比?还得赶紧造大船、快船啊!”
朱标无奈:“已经在加紧赶工,十年前从广西采到广州泡着的那批木材,这次全都拿来造船了。”
“嗯,加快吧。”朱元璋最后叹息一声。
武英殿里一时安静下来。
第二天,京城门外,
朱纯抱着唐妙舞骑马,其他几位女子坐在马车里。
朱纯一拉缰绳,那匹已恢复白色的追风战马扬起前蹄,他回头道:
“太子殿下不必远送,请回吧。”
朱标点头微笑:“期待与朱纯哥再会。”
“本王可不期待,每次见你们都挺累的。”朱纯咧嘴一笑。
朱标一时语塞,拱手道:“一路顺风!”
“哈哈,告辞!”
朱纯放声大笑,双腿一夹马腹,在唐妙舞的惊叫声中纵马远去。
后方几辆马车也匆匆跟上。
朱标望着朱纯洒脱离去的背影,心头莫名涌起几分羡慕。
朱纯这日子过得可真通透……何等自在!
只可惜他身负重任,不能如此随性。
当然,那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朱标自己也不愿就此沉沦。
他轻笑一声,转身返回皇城。
朱纯虽已离京,关于他的传说却仍在四处流传。
三次入京,三次留下无数轶事的男子,普天之下只他一人。
……
策马奔出数里,朱纯低头看向怀中吓得脸色发白的女子,
“怎么?怕了?昨日和你爹争执时,不是挺凶的么?”
唐妙舞紧紧抓着朱纯的手臂,听了这话,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哎呀,还敢跟我生气?等着,本王迟早收拾你!”
朱纯咧嘴一笑。
“好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王可就不客气了!”
朱纯作势要闹她。
“别胡闹,快回去!”
唐妙舞有点慌,连声催促。
朱纯失笑,再度调转马头,追上徐妙云一行人。
随后,众人抵达苏州,改乘船只南下,一路可直达泉州。
……
五日后,朱纯带着徐妙云、徐妙锦、冯曼、汤雨竹、唐妙舞和张婷回到了泉州。
才进纯王府,这回朱纯却没见到一众女子迎候——
原来有位夫人正在生产。
没错,商悦终于分娩了。
得知消息,朱纯心情激动,让徐妙云安排唐妙舞和张婷住处,
自己则匆忙赶往产房。
张婷目光微动,看向徐妙云:“殿下有这么多妃子,陪得过来吗?”
徐妙云听了轻笑:“后悔了?”
“没有,只是随口一问。”张婷摇头。
她随即四下打量纯王府的景致,暗暗惊讶。
早就听说纯王府奢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处处小桥流水,簇簇鲜花盛开,亭台楼阁数不胜数。
竹林间泉水叮咚,隔壁传来阵阵孩童的读书声。
一种和谐有序的氛围弥漫其间,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
这是张婷与唐妙舞踏入府中的第一感受。
徐妙锦瞧了她们一眼,笑嘻嘻地说: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