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皇后厉害,某些人真是有福气。”
马皇后听了哭笑不得。
这是记仇,还是故意顶回去?
朱元璋正狼吞虎咽,闻言嗤笑一声:“要你说!”
朱纯依旧不理他,反而举起酒杯,郑重地对马皇后说:
“朱纯在这儿敬皇后三杯。”
马皇后愣了一下。
朱纯一口干了杯中酒,笑着问:“这杯是感谢皇后娘娘前些日子出手相助?”
“第二杯,敬娘娘今日的盛情款待。”
“第三杯嘛…”朱纯稍作停顿,忽然笑了:“上回没答应娘娘的事,还望娘娘别往心里去…”
马皇后听了眼神微动,随即摇头:“不会。反倒是觉得对不住你,总想着能做点什么弥补,可惜…”
她没往下说,转而笑道:“纯王,有些话陛下不好意思开口,就由我来说吧。陛下心里觉得亏欠了你,希望能做些补偿。咱们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朱元璋正吃着饭,动作一顿,低声嘟囔了句什么,又继续埋头吃饭。
马皇后瞪了他一眼:“死要面子!连句道歉都说不出口…”
“妹子…咱也是要脸面的啊!”朱元璋一脸无奈。
马皇后两手一摊,朝朱纯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朱元璋那模样。
朱纯见状微微一笑,举杯道:“多余的话不说了,一切尽在酒中!”
马皇后含笑点头,也回敬了一杯。
最后朱元璋还是不情不愿地举起酒杯,算是再次向朱纯致歉。
朱纯压根没理他,只顾着和马皇后相谈甚欢。
气得朱元璋牙痒痒。
朱标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
饭后,朱纯带着徐妙云离开了皇宫。
把徐妙云送回纯王府后,朱纯打算去找李倩、张婷、唐妙舞…
这三个女子都是他定下的人,该去看看了…
朱纯前脚刚离开纯王府,朱元璋后脚就收到了消息,顿时嘴角直抽抽。
朱标也叹了口气:“朱纯哥果然是忙着去见红颜知己…没空在皇城多待!”
朱元璋:“…”
京城,韩国公府门前,
让朱元璋和朱标无语的朱纯,第一站就来到了这里。
韩国公李善长,曾被朱元璋亲切地比作自己的“张良”。
这是什么意思呢?
当年朱元璋带兵打天下时,
后方的安定、大军粮草的调配,都是李善长一手操办,
而且处理得井井有条。
为朱元璋在前线打胜仗提供了坚实的后勤保障。
朱元璋登基后,便册封李善长为韩国公。
要知道,李善长是个没有军功的文臣…
若不是在辅佐朱元璋夺取天下的过程中立下大功…怎么可能被封为国公?
连汤和起初也只是个侯爵,后来才晋升为国公…
可见李善长在后勤方面的功劳之大。
不过因为他年事已高,又是淮西勋贵们的领头人,
李善长在朱元璋的暗示下早早告老还乡,日子过得悠闲自在。虽然已经退休,但他的学生遇到问题仍常来韩国公府请教,比如胡惟庸和涂节。
这天朱纯刚到韩国公府门口,正打算进门拜访,就见两人从府里走出来,似乎在讨论事情。朱纯虽未见过胡惟庸和涂节,但从他们的穿着谈吐,立刻猜出了身份。他没多注意涂节,倒是朝胡惟庸多看了几眼——这可是史书留名的人物,中华王朝最后一位丞相。争的牺牲品,虽然也有自作自受的缘故,但偏偏遇上朱元璋这般狠辣的皇帝,最终落得满门抄斩,还牵连数万人丧命。
胡惟庸和涂节走到近前,这才发现站着个人,都不由一惊:方才明明没见到有人,这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两人对视一眼,暗自庆幸刚才没谈什么机密。他们定睛看向眼前之人,第一眼就瞳孔一缩——太俊美了!简直分不清是男是女,世间竟有这般人物?
涂节也反应过来,诧异地看看韩国公府,又瞧瞧俊美异常的朱纯,嘴角不由一抽。他想起前些天纯王进京迎亲被三位女子拦路的传闻,其中一位正是老相国的孙女这是找上门来了?
胡惟庸自然也记得此事,毕竟他曾弹劾过朱纯。他脸颊微微抽动。
朱纯负手而立,先望了望韩国公府,才淡淡瞥向胡惟庸,轻笑道:&34;胡丞相?
胡惟庸眼神微动正要接话,却听朱纯又道:&34;听说本王入京迎亲,就是被胡丞相弹劾的?
“你问过本王了吗?竟敢弹劾本王?”
胡惟庸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几乎站不稳脚,额头上冒出冷汗,慌忙颤抖着回答:“臣臣知道错了”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