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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该怀疑。”
“第一,这燧发枪是我从海盗那儿得来的,才转送给岳丈。”
“第二,陛下之前也怀疑过我,但我以人头担保,我跟大乾绝无勾结,背后的人也不是他们!”
说完,朱纯看向徐达,摊手道:
“所以说,岳丈大人您怀疑错人了,真的不是我!”
徐达听了,眼神微动:“从海盗手里得来的?”
“那当然。我常出海游玩、纳妾咳咳,加上武功又好,几个海盗敢惹我,自然全收拾了。”
朱纯面不改色地说着谎。
徐达听了暗暗点头,看来确实不是朱纯,他也放心了些
沉吟片刻,徐达又问:
“陛下之前也怀疑过你?”
“跟岳丈一样,觉得我发迹太快,背后有靠山。大乾又出现得突然,他就起了疑心。”
朱纯为了撇清自己,毫不犹豫地把老朱给卖了。
徐达手指轻敲桌面,点了点头,想了想,忽然提醒道:
“你好自为之有些事别人能做,你纯王却做不得”
“还有,妙锦和妙云是我的心头肉,
要是她们因你受到半点伤害,我绝不饶你!”
朱纯眼睛微眯,语气冷淡:
“你这是在威胁本王?”
“不我是在提醒、叮嘱、劝你。”
徐达目光炯炯,语气沉稳:
“你纯王确实不一般,但想和朝廷对抗还差得远!”
他摇了摇头,“远远不够。陛下能这么快崛起,靠的不只是运气”
朱纯挑眉:“岳父的意思是?”
“朝廷还有底牌”徐达说了一句,随即紧盯着朱纯:
“你好自为之,别以为有点势力,就能撼动偌大的朝廷。”
朱纯先是神色一凝——果然,朱元璋能崛起,背后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朝廷确实还有隐藏的力量
可他朱纯,难道就没有底牌吗?
徐达未免太小瞧人了。
朱纯轻轻一笑:
“我听不懂岳父在说什么。”
“再说,为什么总有人认为本王要和朝廷作对呢?”
徐达长叹一声,感觉朱纯还是没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回应道:
“因为你身份特殊;因为你天生大气运;
他叹息道:
“自古以来,谋逆者大多是你纯王这样的性格——
桀骜不驯,对上倨傲,对下怜悯心中藏着野心,城府深不见底。”
“你就像一头饿狼,随时可能扑出去”
朱纯:“”
他深深看了徐达一眼:
“我还是听不懂岳父在说什么。”
“罢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徐达摇头,这是他今天第三次说这句话。
正如他所说,朱纯的一切表现,都完全符合一个谋逆者的潜质。
自古谋逆者,大同小异,
仔细分析,他们都有相似之处。
行为出人意料,常超出常人理解
胸中野心暗藏,城府深不可测
这种人在王朝末世,确实有很大机会成功。
但这是大明——
一个开国才十几年、正值巅峰的王朝。
朱纯生在这个时代,并不合适。
徐达心想,朱纯在海外或许有些势力,但绝不是朝廷的对手。
所以他才再三劝诫,不要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当然,如果徐达知道“大乾”就是朱纯一手建立的他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可惜,他并不知道。
朱纯咧嘴一笑,拱手道:
“受教了!”
徐望了朱纯一眼,“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你别走歪路。”
“本国公把妙云和妙锦都许配给你,就是看中你知进退,是个明白人可别辜负本国公的期望。”
朱纯闻言轻笑,点头应道:“岳父大人尽管放心,本王的王妃,本王自会护她们周全。”
“如此最好。”徐达点头,不再多言。既然朱纯与大乾并无瓜葛,他也就安心了。否则将来两人在战场上相见,那是徐达最不愿看到的局面。
说完,徐达起身就要离开。
朱纯有些意外,“岳父这就要走?”
徐达摆手,“本国公的病自己心里有数,你能有什么法子?不必白费功夫了,本国公也耗不起这个时间,这就告辞。今日来见你,不过是想确认些事情罢了”
朱纯挑眉,“岳父不信本王?病也不治了?”
徐达猛地回头,咧嘴道:“你倒是动手啊!光耍嘴皮子,让本国公怎么信你?”他实在忍不住了——这小子不主动出手,让他怎么开口?
朱纯无奈,想了想,又抛过去一个玉瓶,懒洋洋道:“本来打算亲手为岳父医治的,谁知岳父不领情,那就算”
“你”徐达接住玉瓶,一脸无语。
朱纯挥挥手:“这药,岳父服下。另外,找个下手狠辣的大夫,把你后背的腐肉死肉都刮干净”说着他嘿嘿一笑,“这过程想必十分‘痛快’,岳父可要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