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说过,就算回京,也是以客人的身份。
可这才半年,就要回来了?
“你先别急,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马皇后看了眼有些沉不住气的朱标。
朱标有点尴尬,连忙低头行礼。
另一头,朱棣眼神冰冷:
“好,好,你总算要进京了!”
“呵呵!那咱们的仇,也该算一算了!”
晋王朱h和秦王朱樉互相看了一眼,摸不著头脑。
老四什么时候和纯王结仇了?
难道是因为女人?
想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此时,百官也在私下议论纷纷。
大家都在猜,一直待在泉州、不停纳妾的纯王朱纯,为什么突然要进京?
对朱纯这个人,多数人只知道他爱纳妾,特别爱纳妾。
别的,就没什么印象了。
中书省里,右相胡惟庸轻声说道:
“陛下当初分封诸王时说过,藩王去了封地,没有朝廷命令,不能随便进京。”
“现在纯王毫无征兆就要进京,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坏了规矩吗?”
有人跟着说:“确实不合礼法,乱了规矩。”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这些文官本来就不满朱元璋分封藩王。
他们认为这是在给大明江山埋下隐患。
但陛下太强势,劝不动。
如今纯王朱纯无召进京,正好给了文官一个弹劾藩王的理由。
于是,中书省的文官们摩拳擦掌,
就等著朱纯到来,好好骂他一顿,
用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抨击朱纯,劝陛下放弃分封。
胡惟庸看着底下跃跃欲试的众人,嘴角悄悄露出一丝笑意。
同一时间,京城里的世家、公侯、士子、纨绔、风尘女子、怀春少女都听说了朱纯要进京的消息。
一石激起千层浪,讨论声更加热烈。
大明邸报又一次卖到脱销。
能让这么多人轰动、
能让大明邸报卖光的,也只有纯王朱纯了!
一些想亲眼看看朱纯长相的怀春少女,开始往城门口聚集。
靠近城门的客栈、酒楼全都挤满了人,房间根本不够。
而像李景隆、胡文安这样的纨绔子弟,则咬牙继续开着赌盘。
李景隆上回输得精光,这回憋足了劲要翻盘。
这回大家赌的是纯王朱纯进京做什么。
有人押他回皇城,
有人押他去青楼教坊司,
也有人押他只是来京城玩一趟,
还有人猜他是被押送回来的——
毕竟朱纯这几年纳了二十多房小妾,实在不像话。
各种猜测,五花八门。
李景隆暗自得意,这么多种押法,他横竖不会亏。
可他没留意到,背后有人正悄悄在各个下注,
押的是:朱纯进京提亲!
这下,全京城都等著看朱纯到来。
朱元璋想瞧瞧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马皇后和朱标也好奇他为何突然回京;
文官们摩拳擦掌,准备骂他坏了规矩;
纨绔子弟们想和这位“纳妾高手”结交,一起吃喝玩乐;
怀春少女们更是想亲眼见见这位传说中的美男子。
就在这古怪的气氛中
三天后,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进城了。
一辆豪华马车缓缓驶入,
朱纯明面上只带了一个老仆阿福。
他那马车特别定制,又宽又长又结实,
毕竟路上还要忙着“办正事”——边赶路边造娃。
嘎吱、嘎吱
马车进了城门。
两旁酒楼客栈里投来无数好奇目光。
朱纯感觉敏锐,察觉到了,
索性掀开车帘,大方露出脸来。
顿时,四周惊呼四起,杯盘摔落声不断
“纯王也太俊了吧!”
翩翩公子、潇洒不羁、面如冠玉——这些词仿佛就是为他造的。
朱纯一进城就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他毫不遮掩,干脆让众人看个清楚。
果然效果惊人,
女子们失声惊叫,手忙脚乱,
有的以袖掩面,耳根通红,
有的痴痴望着,魂都被勾走了。
有人嘴里不停嘀咕著多半是在感叹:太神奇了,这世上怎么会有气质这么出众、英俊得像天神下凡的男人?
还有春心萌动的姑娘,大胆地朝朱纯扔来绣帕,或是递上情诗
朱纯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不是说这个年代的女性都很保守吗?
看来也不全是这样。
要是哪个姑娘对你太拘谨那只能说明你魅力不够。
而朱纯觉得,自己就是那种能让女生主动靠近、放下矜持的超级帅哥。
他摇头笑了笑,来者不拒,让阿福把所有绣帕和情书都捡起来带走。
这操作把所有人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