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见面之后,朱标兄弟几个没有多留,很快就动身返回京城。
这次和朱纯的谈话,气氛并不轻松。
朱标心里五味杂陈。
他本想接朱纯回京,可又不想让出太子之位。
现在朱纯自己不肯回去,倒让朱标不知该庆幸还是失落。
另一边,徐妙云和徐妙锦没有离开,只是先回了客栈。
朱纯邀请她们姐妹俩参加酒席。
徐妙云本来不想答应,但徐妙锦又是撒娇又是耍赖,她拗不过。
也不知怎么,徐妙云最后还是同意了。
或许是被朱纯那股特别的气质吸引?
又或者,是想再听朱纯夸她几句?
总之,姐妹俩留了下来。
朱h和朱樉看在眼里,都替自家老四朱棣捏把汗。
不妙,老四的未婚妻怕是要被别人拐跑了。
两人决定回京之后好好提醒朱棣——徐妙云可不能放跑啊。
徐妙云家世好、相貌更是京城第一绝色
要不是她看不上他们兄弟俩,朱h和朱樉自己都想争取一下。
至于朱纯,他并不在意朱标说的那些话。
朱标说了也不算数。
朱元璋真想接他回京,早就下旨了,何必把他派到泉州来。
他轻轻摇头,不再多想。
他有他的抱负——那是比大明疆域更广阔的海外天地。
总有一天,老朱会来求他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走着瞧吧。
于是,为了早日实现这个目标,朱纯第二天就纳妾了。
而且一次纳了六个。
既然六个人是一起选出来的,分开娶太麻烦。
不如一次娶进门,一次洞房,最好还能一起怀上孩子。
第二天,纯王府又热闹了起来。
来参加婚礼的泉州大族、官员们已经见怪不怪。
纯王嘛,除了爱纳妾之外,其他方面都挺好。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大家早就习惯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这两年,他们送礼都快送穷了。
要不是纯王府每次都会回礼,家底怕是要被掏空。
泉州布政使王华民面无表情地一杯接一杯喝酒,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六十六、
酒席上,王华民发现二女儿王嫣琳正眼巴巴望着新郎官——也就是她的姐夫朱纯,目光灼灼。
王华民心头一沉:完了,这二丫头估计也留不住了。
他又是无奈,又觉得憋屈。
至于吗?当初不就是糊弄了你纯王一回吗?
你倒好,现在跑来勾搭我女儿真够可以的。
可转念一想,大女儿王嫣然回家养胎时那一脸幸福的模样,他又不得不承认:
虽说只是纯王的妾室,可比嫁给普通人做正妻强多了。
纯王不仅懂女人心思、会疼人,还是个懂得浪漫的主儿。
再说了,自从嫣然嫁过去,家里再也没缺过钱。
这么一想,好像也不赖。
随她去吧!
另一边,徐妙锦气鼓鼓地瞪着台上那六位新娘,小声嘀咕:
“凭什么呀她们哪有我好看!”
徐妙云听不下去,抬手敲了她一记:“别胡说!纯王油嘴滑舌最会哄人,你可别上当。”
徐妙锦揉着额头,指向那群女眷:“大姐你看,他的妃子们个个都那么开心说明纯王对她们是真心实意的好。”
徐妙云眉头紧锁,打断她:“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可是魏国公府的千金,难道要去给人做妾?”
徐妙锦小声嘟囔:“别人不行,但纯王可以”
“你你是存心想气死我和爹吗?”徐妙云气得直瞪眼。
虽说她对朱纯也有几分好感,可她绝不可能嫁给一个妾室成群的人。
以她的身份,要做就做正妻。
昨天一时失态,不过是被朱纯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回去后她就清醒了,从朱纯编织的美梦里走了出来。
偏偏徐妙锦还沉溺其中,让她很是头疼。
徐妙锦撇撇嘴,没再争辩。
她知道大姐和父亲绝不会同意,可她就是愿意啊
哎,真烦!
该怎么才能得到朱纯呢?
这场婚宴,就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结束了。
五天后。
朱标回到京城,把自己和朱纯的对话一五一十禀报给了朱元璋。
朱元璋听完,盯着朱标看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
“他心里有数就好”
随即又责备道:“老大,你这回太冒失了。”
朱标一脸苦涩,支支吾吾地说:“儿臣儿臣就是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朱元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心里有疙瘩,总觉得有人跟你作对?”
朱标一愣,随即躬身行礼:“儿子明白了!”
京城,奉安殿内,朱元璋望着朱标离去的背影,摇头轻叹:“老大啊,你和他终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