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一进朝晖堂,就见五个人分成三波坐着。
都是年轻、鲜活的面孔,和记忆深处病了、死了的模样,半点不相干。
一时之间,宜修颇有些感慨,笑着和众人打了声招呼。
宜修不以为意,将目光转向宋云芷、武寒月,轻柔地劝了两句,“武妹妹,有空多开导开导宋妹妹,大格格虽然走了,可日子还得过,怎么一味沉湎哀痛呢?”
宋云芷、武寒月连忙谢过关怀,宜修颇有深意地抚摸着肚子,轻笑道:“说来,咱们府上还是冷清了些,哪像五贝勒和七贝勒府上,子嗣满堂,时不时就要办场生辰宴。各位妹妹,还是要为府上的子嗣,多多上心。”
众人闻言都愣了片刻神,齐月宾都纳闷,宜福晋这话到底几个意思?总不能是真贤惠起来了?
昨夜,还勾着爷留宿清韵院呢,真贤惠?开什么玩笑!
宜福晋话里的意思,分明是默许她们开怀,终归是个好消息。
宜修又说了几句鼓励几人开枝散叶的场面话,便让齐月宾、甘佳·元惠与苗馨满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