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宫殿的大门完全展开时,一股比殿外浓郁十倍的情魄本源之力扑面而来,像是浸在温热的灵泉里,连头发丝都能感受到那股滋养。众人踩着青色玉石地面往里走,鞋底与龙纹接触的瞬间,龙纹里流淌的淡金色能量便顺着裤脚往上爬,韩辉忍不住砸了砸嘴:“这地方比咱们有情天的聚情阵还管用,要是能在这儿修炼一年,我怒魄直接冲进化形境巅峰!”
宫殿内部比外面看更宏伟 —— 正中央是一座丈高的玉台,玉台上悬浮着一本用金纹编织的 “书”,书页上没有文字,只有流动的情丝,像活着的藤蔓;玉台两侧立着十二根盘龙柱,每根柱子上的龙纹都各不相同,有的吐着情丝,有的衔着晶石,柱顶的龙首对着玉台,像是在守护什么;穹顶的星辰不再是虚影,而是真的能看到星辰运转的轨迹,偶尔有金色的光点从星辰上落下,融入地面的龙纹,让能量流动得更欢快。
殿灵的龙首人身虚影飘到玉台旁,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十二根盘龙柱突然亮起金光,柱身上的龙纹活了过来,顺着柱子往下爬,在地面拼成一幅巨大的星图 —— 星图里标注着无数位面的坐标,有的亮着,有的暗着,暗着的坐标旁还刻着 “死寂” 二字。
“诸位请看。” 殿灵的意念传入众人识海,声音里带着一丝沧桑,“这是上古时期的三界星图。亮着的,是尚有情感能量流动的位面;暗着的,是因无情道盛行,情感能量枯竭而变成死寂之地的位面。”
众人围到星图旁,小石头指着最边缘一个暗着的坐标:“龙爷爷,这些死寂的地方,以前也是有生灵的吗?”
殿灵的龙首点了点,拐杖指向那个坐标,星图上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 那是一个满是绿色植物的星球,生灵们笑着耕种、玩耍,情丝像雾气一样笼罩着星球;可没过多久,一群穿黑袍的修士来了,他们用法器抽取生灵的情魄,种植的植物枯萎,玩耍的孩子失去笑容,最后整个星球变成灰色,连风都不再流动。
“这是‘绿芒星’。” 殿灵的意念带着一丝惋惜,“上古时期最富生机的位面之一,却因无情道修士炼制‘绝情丹’,抽取了全星球的情感能量,最终变成死寂之地。这样的位面,在上古时期,还有三百多个。”
韩慧云的眼眶有点红,青金色的生命源瞳里映着绿芒星的惨状:“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情感是生灵最珍贵的东西,怎么能当成炼丹的材料?”
“因为他们认为,情感是修行的枷锁。” 殿灵的意念变得沉重,星图上的画面切换,出现一群穿金色龙袍的修士,他们正与黑袍修士战斗,“吾主御龙圣尊,便是上古最后一位‘有情道’主宰。他与那些斩情求道者不同,他说‘情感不是枷锁,是宇宙进化的动力’—— 有了喜,才会渴望美好;有了怒,才会反抗不公;有了悲,才会珍惜当下;有了忧,才会守护未来。”
画面里,一位穿金色龙袍的男子站在星空下,他的身后是无数有情道修士,面前是黑压压的无情道大军。男子抬手,金色的情魄之力化作巨龙,撞向无情道修士的黑雾,巨龙所过之处,黑雾里的情丝被唤醒,不少黑袍修士停下攻击,捂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就是御龙圣尊?” 唐家兴指着画面里的男子,心跳忍不住加快 —— 男子身上的情魄之力与自己的极其相似,连龙纹的走向都一样,“他在用情魄之力唤醒无情道修士的情感?”
“正是。” 殿灵的意念里多了一丝敬佩,“吾主认为,没有天生的无情者,只有被蒙蔽的有情者。他从不杀无情道修士,只愿用情魄之力唤醒他们被压制的情感。可这样的做法,却让无情道的首领们忌惮 —— 他们怕吾主的道会动摇他们的根基,于是联合起来,发动了‘灭情之战’。”
星图上的画面变得惨烈起来 —— 无情道首领们用禁术召唤出 “绝情天”,天空变成黑色,无数黑刺从天上落下,刺穿有情道修士的身体;御龙圣尊站在最前面,用自己的情魄之力撑起一道金色光盾,护住身后的修士,可黑刺越来越多,光盾上的裂痕也越来越大。
“吾主拼尽全力,也只能护住部分修士。” 殿灵的拐杖顶端宝石闪着微光,像是在难过,“他发现,无情道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三界的每个角落,不是靠战斗就能解决的 —— 当时的三界,情感能量已经快被抽干,天道开始出现‘清算’的征兆,要是再这样下去,整个三界都会变成死寂之地,就像绿芒星一样。”
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画面里的御龙圣尊 —— 他的光盾已经布满裂痕,却依旧没有放弃,反而抬起手,将自己的情魄之力往天道的方向送。
“吾主做出了一个决定 —— 身合天道。” 殿灵的意念带着一丝悲壮,“他说,既然天道要清算,那他就用自己的情魄之力,延缓清算的时间,给后来者留下一线生机。他将自己的情魄与天道融合,用‘有情’的意念影响天道,让清算推迟了万年;同时,他也用最后的力量,封印了大部分无情道首领,将他们困在‘绝情天’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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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御龙圣尊的身体渐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