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是理智,谋定后动,是我儿的智慧。慧云的担忧,是关爱,思虑周全,是我妻的深情。你们,都没有错。”
他顿了顿,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以及夜色中那些惊魂未定、却依旧坚持着没有散去、默默守护在屋外的孩子们的身影。
“但是,”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木屋的墙壁,直视那冥冥中的命运,“我们走的,是一条前所未有的路。‘情魄道’,源于心,发于情。若连直面质疑、公开论证自身道途的勇气都没有,遇到强权便退缩隐匿,那道心何在?信念何存?”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与魄力:“避而不战,道心已失!未战先怯,便是自认邪说!玄寂要论道,那便论!他论他的天道无情,太上忘情!我论我的人心有爱,万情归真!”
“这不是陷阱,这是战场!是不同于刀光剑影,却同样决定生死存亡的战场!他要借此碾碎我们,我们又何尝不能借此,向这天下,宣告我们‘有情道’的存在?!让那些被无情道压抑、被迫斩情、内心痛苦迷茫的人看到,这世间,还有另一条路可走!”
他的话语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屋内众人心神激荡。韩辉眼中的怒意渐渐沉淀,化为更加深沉的东西;赵宇冰冷的嘴角微微松动,露出一丝思索;韩慧云看着丈夫挺拔的背影,眼中的担忧未褪,却多了几分理解与坚定。
唐家兴走回桌边,目光扫过每一个家人,最终,他看向屋外那些模糊却坚韧的小小身影,声音变得异常温和,却带着一种撼动人心的力量:
“这一次,不需要你们战斗,不需要你们冲锋陷阵。”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只需要你们……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