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说什么。
情况显而易见的明朗,她与这位从天而降的大首领曾经确实有一段较为特殊的关系,她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名字。更糟糕的是,他们并不是好好结束了关系,目前来看,她做错事的可能性高。但她想不明白的是,十四年呐,多漫长的时间,什么爱什么恨抹不清抹不平?
传闻中的死对头李行露都释怀了。
她究竟干了什么事能让他记这么久,让他耿耿于怀,带着铃铛,自愿请缨到人间来诛妖?
苏聆兮想不出。
令人窒息的静默中,叶逐叙攒着那颗报废的铃铛转身离开,李行露挑挑眉,拦了他一下,言简意赅:“等会我去找你,说正事。”
“嗯。”
叶逐叙行过驿站大门时,起先恨不得扒着门看的众人噤声,作鸟兽状散。
人都健忘,但如果有印象深刻的大事,往往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想起来不少。在他们两重逢时,见证过十四年前那场变故的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些什么来,手肘与肩膀推耸间,眼神都有点变了。
苏聆兮也准备走了,还没挪动脚步,唐参先到了。他快步走过来,眼神自她周身扫过,没见到伤痕,才低声问:“大人,您没事吧?”
她摇头。
余光里那道即将彻底消散的背影停了停。
叶逐叙已经踏入驿站,短暂驻足,侧首扫过比肩而立的男女,耳畔是夜风送来的男子焦急关切的问候,他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启唇道:“走吧。”
跟随他时间最久的下属摁住脸上的面具,深深低头,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