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妙妙妙!了得彻底!了得干净!”
随即父子俩相视大笑起来,所谓死无对证。吴瑞行一死,再想翻案是不可能的了,事情既然已经坐实,那么再说什么就都没用了。
“那陈纪天生一张能骂人的嘴,要不了多久就到阎王殿去骂好了。”敖敬修眉头舒展得开,“像这样的谬种就早该赶尽杀绝才是!”
“何止杀绝,简直是杀人诛心了。”敖鲲笑道,“以忠诚自居的人,最后却死于通敌叛国之罪,这简直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大的笑话,真是叫人开心呐!”
“明日我便联合几个同僚,一起向上递折子。要求对陈家严惩速办,绝不能让他们活过这个年去!毕竟这关乎着军心民心,必须杀一儆百。”
他们父子两个毫无顾忌地指摘说笑,毕竟这是在他们自己家。
雷鹭在一旁只是静静听着,手在袖子里握紧又松开,眼中闪着幽光。
“难得你们父子两个今天这么高兴,又是小年,便痛痛快快的喝一杯吧!我已经叫她们温好了酒。”凤名花高兴地说,“雷鹭,快把酒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