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马九等众兄弟们分了吧。”宋疾安头也不回地说,“他们虽然没跟着咱们出来,可都是一个营的人。”
他带了王小和李林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马上好手,也懂得随机应变。
揣了鞑子的令信,便奔着右将军营的方向出发了。
今夜十分晴朗,头顶上一轮皎洁的圆月。
宋疾安在马上驰骋,月亮似通人意一般,依依跟随着他。
风似刀,月如霜,宋疾安忽然异常想念雷鸢。
他曾经许诺有朝一日要陪雷鸢一起看大漠的月色,而如今在辽东的寒夜里,悬在头顶的那轮明月,让他的心异常酸楚惆怅。
阿鸢,你如今还好吗?
可有一点点想念我?
阿鸢,夜深了,想必你也睡了。
只是我还奔波在路上,怕是入不了你的梦了。
阿鸢,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回到你身边,我会想尽办法快一点,再快一点。
宋疾安紧紧抿起嘴唇,又狠狠地抽了两鞭,让马儿跑得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