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吵嚷出来,被有心的人知道了,以此作为话柄攻讦郁家,岂不是麻烦?
“爹爹!你要相信我呀!我是清白的!我是无辜的!”郁金堂跪爬着,抱住了郁拱的双腿,苦苦哀求。
见郁拱不为所动,她忽然发疯似地指着青云骂道:“你个牛鼻子,老道!臭神棍!你也被那小贱人买通了是不是?!真是好不要脸!”
郁金堂清楚,自己和青云是没有过节的,而今天他忽然跳出来,明摆着和雷鸢是一伙的。
不得不说,郁金堂的脑子算得上好使,如此慌乱的情形之下,还能分辨得清真假。
青云老道勃然大怒,涨红了脸道:“郁大小姐,贫道不过是说句公道话而已,你居然这样含血喷人。贫道已经很给你脸面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给我脸面?轮得着你给我脸面?!”郁金堂此时已经穷凶极恶了,“你说我害了我妹妹,拿出证据来!分明是你们含血喷人!”
“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贫道又不是当事人,如何能拿出证据来?就算我将鬼神请了出来,或是我神游去地府看了生死簿又能怎样?你还是会百般抵赖,说我在装神弄鬼!”青云老道,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