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边挣扎一边害怕的说,“我错了,大人,我错了。”
“你都知道错了,那就得挨罚,不是吗?军令如山,你们却当成儿戏一样。本来一个个都是待死之身,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想偷奸耍滑。”史会的脸一下子就变得冷硬狰狞,“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只会变本加厉,一个学一个。”
马九吓得浑身像筛糠一样,他这单薄的小身板,若是在这地上被马拖行,走不出多远就得一命呜呼了。
这时有人伸手解开了马九手腕上的绳索,扔到了地上。
“宋疾安,你还真是生姜改不了辣味,都已经混到这地步了,还想着替人出头呢!”史会呲着牙,脸涨红着,“你敢目无长官,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想立威,可别拿孩子作法。”宋疾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有什么冲着我来。”
他知道像史会这样的小人,只要有机会,必然睚眦必报。
自己和他有过节,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