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辛玙唉声叹气,“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古人诚不欺我。”
林晏出来打猎多带了几个人,除了墨烟砚泥两个,还带了三四个身手好的家丁。
辛玙带了人扬长而去,林晏将雷鸢扶上马,砚泥也把豆蔻扶了上去,还把自己的披风给她穿上。
“到陈家的木奴园去。”林晏考虑到这个时候即便进了城,各处铺子也都关着门,根本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倒是之前辛玙曾经带他去过的陈家木奴园那里还算合适。
一行人到了那里,林晏吩咐墨烟小心上前叫门:“要缓缓的,别吓着老人家。”
陈老伯上了年纪的人本来觉就轻,还没等墨烟敲门,他就醒了,在里头问道:“谁呀?”
墨烟连忙报上林晏的名字,又诉说情由:“想借老丈的屋子暖暖身子,洗把脸,不知可使得?”
“是林公子的人呐!”陈伯听说是林晏来了,没有丝毫的不高兴,连忙起身把门打开,“快请进来吧,外头实在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