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必然也是重罪。换做一般人宁可亡命天涯,也不会去自首的。”
“可是雷四姑娘说的那样笃定。”砚泥挠头,“我觉得她不可能说谎。”
“公子你觉得呢?”说完他又问林晏。
“她能对董迟的根底知道得这样详尽,她就不是平常的闺阁女子。”林晏终于开口,“我们不要以自己的见识去揣度她,只遵照她的安排行事即可。”
雷鸢知道董迟的底细,是因为她办小报到处买消息。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几个月前就有人把董驰进京来的真正原因,当消息卖了三百两银子。
只是这个消息雷鸢和赵大叔商量之后,觉得不适合刊出来,所以才没有见报,但却是派人详查过的,的确属实。
“姑娘,你晚饭都没怎么吃呢,楚腰馆里那一桌酒菜你也没吃几口。”豆蔻说,“要不在街上吃一口再回去吧?回家也不好再惊动人。”
“说的有理,”雷鸢点头,“我闻着那馄饨怪香的,咱们过去吃一碗。”
两个人就来到小桥边的大柳树下,那里歇着个馄饨担子,一对老夫妻在卖鲜肉馄饨。
雷鸢要了两碗,她和豆蔻一人一碗,就坐在旁边的石墩上吃了,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