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狡辩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踩到的。”
帽子叔叔长吐一口浊气,他本来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民事纠纷,没想到竟成了一起刑事案件。
他没有跟那旗袍大妈多说一句,只是将柳山君三人叫到一边,轻声说道:“这位先生。案件我已经了解清楚。你能接受调解吗?毕竟如果你想按谋杀未遂来起诉她,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才会正式判刑。而且那坡度不算太陡,可能最后也判不到谋杀未遂这个量刑标准。”
柳山君懂他的说法,也理解他的做法,调解改刑事为民事是最优解,但这不是多一事少一事的问题,这种人根本不需要同情,若是这次不给她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放她出来只会祸害更多人。
柳山君露齿灿烂一笑:“我不接受任何调解。我只希望她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话说到这份上,同志也明白了。
“好。请你们跟我回一趟局里,做一下笔录。”
说完,走到旗袍大妈前,亮出银手铐,咔一下拷在了她手腕上。
这时,她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噗通一下,就给柳山君三人跪下来,痛哭哀求。
至于说什么,柳山君没听清,也不想听。
只想起他看过的小说里的一句话。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