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扩音喇叭,被张涛递给了李公甫。
“二弟,此乃何物?”
李公甫接过喇叭,顿时一愣,眼中满是茫然。
“姐夫,此乃小弟偶然摆渡一位世外高人之时,老神仙送的仙器。”
张涛笑道。
啥?
仙……仙器?
李公甫将喇叭看了又看,不禁越发茫然。
就这玩意,也叫仙器?
开什么玩笑!
李公甫身后,那叫大伟的衙役,也是一脸呆滞,感觉张涛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姐夫,你若是不信,你按下这个按钮。
对,往下按。”
张涛指了指喇叭的黑色按钮。
李公甫闻言,小心翼翼的往下一按。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耗儿药,耗儿药,老鼠吃了跑不脱,跑不脱。”
顿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从喇叭而出,形成庞大的冲击声波,一层层往外扩散。
“妖……妖怪!”
衙役大伟一脸惊恐,转身就跑。
李公甫心中也是慌的不行,吓的手哆嗦,手中喇叭砰然落地。
不过李公甫并没逃走,而是摸出腰间铁尺,杀气腾腾的指着地上的喇叭。
“二弟、大伟,你们快逃!逃啊!”
李公甫一声怒吼,神色焦急。
“姐夫别怕,此乃仙器,能将声音录制进去,扩音之后循环播放。”
张涛既好笑又感动,上前捡起喇叭,按下按钮。
顿时,所有声音消失不见。
全场死寂!
唯有一旁的乌篷小船,在清晨的西湖中随着流水晃动,发出哗啦之音。
“二弟,难道这玩意,真能将人的声音吸进去,再放出来?”
许久,李公甫小心翼翼,率先打破了沉默。
“姐夫请看。”
张涛拿起喇叭,当场示范:“钵钵鸡,钵啊钵钵鸡,一元一次的钵钵鸡!”
说完,张涛关闭录音,将喇叭递给李公甫,目带鼓励。
李公甫强压心中的颤斗,猛吸了一口冷气,目带悲壮,猛然按下按钮。
“钵钵鸡,钵啊钵钵鸡,一元一次的钵钵鸡!”
顿时,张涛的声音,被放大数倍之后,从喇叭之中,清淅传入李公甫的耳中。
“李头,这……这还真能吸人的声音,这……这真是仙器啊!”
一旁,衙役大伟,顿时惊为天人,眼中满是震撼。
“还真是仙器?”
李公甫惊呆了。
只是这钵钵鸡,究竟是何物?
一元一串,这又是何意?
李公甫顿时有些迷糊。
“姐夫,法海那厮杀人逃走,似此等妖人,你如果不及时去雷峰塔,恐怕为时晚矣。”
张涛的严肃声音,让李公甫顾不得沉思,猛然惊醒。
“二弟你说的不错,我这就拿着此仙器,去金山寺讨一个公道!”
李公甫手握“仙器”,顿时心中豪气大生。
只是刚走了没几步,李公甫仿佛想起了什么,忽然又停下脚步。
“二弟,此物虽是仙器,能扩音百倍,可我拿着又有何用?”
李公甫征询望向张涛。
“姐夫说的是,我这就问问那位高人。”
张涛接过李公甫的喇叭,转身走进船舱。
“这……”
衙役大伟顿时傻眼了:“李头,船舱里面没人啊,咱们刚从船舱走出来啊。”
李公甫皱起眉头,也感觉到了疑惑。
不过很快,张涛便再次走到岸边,将喇叭递给李公甫。
“姐夫,高人施展仙法,已将法海作恶的罪证,录到了这仙器之中。”
张涛一脸严肃。
还能这样?
李公甫半信半疑,娴熟打开喇叭关门。
“混帐东西,你居然敢骂我?知道我师父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我告诉你,我师父是金山寺的首座,法海!”
一瞬间,法海小徒弟的桀骜声音,从喇叭中滚滚而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李公甫勃然大怒。
如果说一开始,李公甫还只是半信半疑,不怎么相信法海杀了人。
但如今,李公甫信了!
“李头,这声音我有些耳熟,此乃是法海最小的徒弟,今年六岁的戒躁。”
衙役大伟,立刻说道。
“六岁徒弟竟如此无法无天,观其徒辨其师,法海这秃驴,我李公甫誓要捉拿他归案!”
李公甫目带冰冷,眼中满是正义的火焰。
“二哥,大事要紧,切莫耽搁。”
张涛催促道。
“二弟放心,有高人赐予仙器,我李公甫今日,定会替天行道,伸张正义!
大伟,我们走!”
李公甫手握“仙器”,气势汹汹,大步流星的朝着远方的夕照山走去。
衙役大伟,赶紧跟上。
伴随着李公甫的前行,法海小徒弟当初威胁张涛的桀骜声音,随着狂风不断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此时天空已亮,岸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