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点头称是,孤鸿剑抬手一刺,
三倍速!
破空声响起,黑大力魔熊熊烈喉咙上突然多了一个血洞。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陆九渊身形一闪,轻松避开刀锋,同时右手一扬,孤鸿剑如电光,瞬间刺入他的喉咙。
屋内顿时大乱,众人纷纷抽出兵器,乱战起来。
毒蝎子李三娘甩手就是三枚毒镖,陆九渊侧身避过,毒镖直接插在想要偷袭的五步蛇段坤身上。
“臭娘们儿,你长眼了没有,打错人了!这么密集你敢用毒镖?疯了?”
然后一道剑光如同闪电,从双手之间破入,从喉咙处刺出。
“声音那么大做什么?第四个!”
“我的火气很大!”
“火气大,你找娘们儿泄火,实在不行,老娘帮你泄火,你我们做什么?”
“你们不是最喜泄火么?我也一样!”
陆九渊的声音轻得象是叹息,孤鸿剑从鬼头刀李旭的喉咙中抽出,带出一线血珠。
他手腕轻抖,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恰好落在一盏摇曳的烛火上,发出"嗤"的一声响。
染坊内瞬间安静得可怕。
二十名黑道好手,转眼间已倒下五人。
剩下的十五人不由自主地后退,眼中满是惊惧。
所有人都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九姑娘,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剁碎了喂狗。
“九姑娘,就是你把人带过来的!你把这家伙带到我们这里来,恨大家死不了是么?”
五步蛇段坤捂着被毒镖擦伤的骼膊,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快的剑,真是简洁到极致的招数。
“这么快的剑,这么强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去做什么花童?丹凤公主身边三大高手死其二,是不是与你有关?”
“不错!的确与我有关。”陆九渊点头。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段坤恨恨的问道:
“你想要大头,我们给你大头就是,你拿大头,我们拿小头。
大金鹏王手里有的是钱,只要有的赚,我们没意见的。”
“以你的实力再加之我们,咱们把萧秋雨宰了,再把大金鹏王和丹凤公主一起抓住严刑拷问,多少金银拷问不出来。”
“还是那句话,我现在火气很大!
你们这群人渣,我平时专门去找你们都找不到,如今主动撞到我手上,还不把命留下。”
段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后退两步,声音发颤:"乌鸦落在猪身上,你就光觉得我们黑吗?你自己不也是人渣?杀人泄火,你跟我们有什么两样。
(中国古代的猪都是黑猪,白皮猪是建国以后引入外来品种。)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闪动。孤鸿剑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直取段坤咽喉。
段坤仓促间举起淬毒的匕首格挡,却见陆九渊手腕一抖,剑势突变,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入他的右眼。
“愚蠢,我是喜欢刺喉咙,不是只能刺喉咙!”
九姑娘此时已退到窗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巧的弩箭。
别尤豫,尤豫只会给他机会。
剩馀的十四名黑道好手互相对视一眼,突然同时扑了上来。
房间本就不大,同时不要命的抓人,威胁还真的非常大。
陆九渊三倍速全开,鬼影迷踪全力运转,身形极速诡秘如烟,在密集的人群捕捉中穿梭。
孤鸿剑每一次刺出,必有一人倒下。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书着地上的蚂蚁。每报一个数字,就有一具尸体倒下。
给所有人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染坊内的烛火剧烈摇晃,将这场屠杀映照得如同地狱图景。
鲜血顺着青石地面的缝隙流淌,渐渐汇聚成一片暗红色的水洼。
她的弩箭早已射空,此刻背靠墙壁,脸色惨白如纸。
陆九渊甩了甩剑上的血珠,缓步向她走去:"我只是一个读了十六年书,会一点点剑法的普通人而已!
九姑娘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抵在自己咽喉:"站住!陆九渊,看在你我风流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
“我头一次见到这样威胁人的,长见识了!”
九姑娘的手颤斗起来,短剑在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她突然扔下短剑,扑通一声双膝跪,把玲胧身段用一种极其妖娆的姿势表现出来:
说着还轻轻摇动屁股。
剑光一闪,九姑娘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缓缓爬下,眼中流露得出来的不是后悔,不是知错,而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这个王八蛋的认命神色。
陆九渊收剑,从怀里掏出来一张手绢把血擦干,然后扔到同样死不暝目的九姑娘脸上。
环顾四周,房间之内,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具尸体,血腥味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