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哪里来的布库?”海大富望着面前的布库,开口问道。
一名布库走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回公公的话,我们是郑王爷府里的。今天多谢公公出手,不然我们的脸就丢尽了。”
“咳咳!你们也不用妄自菲薄。这小娃虽然不过十四五岁,但武功却是不弱,你们打不过他也正常。”海大富咳嗽两声后,摆了摆手说道。
闻言,这些布库心中也是一惊,他们刚才交手根本没有注意到林凡的年龄。
现在一看,这少年眉目清秀,身形瘦削,竟真只有十四五岁光景,这天赋着实可怕!
“咳……咳咳……劳烦几位将这两个孩子送到大内尚膳监来,就说是我海老公要的人。”海大富朝着布库吩咐道。
几名布库连忙应下,将韦小宝和林凡绑好,又用黑布袋套上后,叫了两顶轿子,抬着两人去了皇宫。
林凡坐在轿子里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能清淅听到外面的声音。
轿子一进入皇宫,便不断有人盘问,而抬轿子的布库,总是回答说是海老公公要的人,这才顺利通行。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下,一股刺鼻的药味钻入鼻中,林凡心头一紧,知道自己已被带到海大富的住处。
“你们都辛苦了,将他们两个放出来,你们就可以回去了,顺便代我向郑王爷问个好。”
只听海大富那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几名布库应声退下,掀开黑布袋,推着二人进入屋内。
海大富走到林凡和韦小宝面前,将他们的穴道解开后,坐到椅子上眯眼打量二人,旋即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这京城来做什么?”
韦小宝骤然被带到这陌生的地方,早已吓得不行,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林凡。
林凡深吸一口气,朝海大富拱了拱手,回道:“回公公的话。我叫林凡,他叫韦小宝。我们是扬州人,来京城只是因为听说京城繁华,想来看看,并无他意。只是京城花销甚大,钱也花完了,正想回去呢!不想发生了刚才那场误会,这才不得已与布库兄弟动了手。我们年纪小,不懂规矩,冒犯之处还望公公见谅。”
“林大哥,是那些布库先挑衅的,怎么说是误会?”韦小宝听林凡这么说,顿时就不乐意了,他可是被那些布库打了个半死。
海大富并没有理会韦小宝的抱怨,目光仍停留在林凡身上,缓缓道:“小小年纪,武功胆识都不错。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可有师承?”
闻言,韦小宝也是将目光放到了林凡身上,他跟林凡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两人也经常闹着玩,他可没发现林凡会武功。
林凡神色平静,拱手道:“回公公,小子之前是个乞丐,走南闯北看别人打架,偷偷学了一些粗浅功夫,因此谈不上师承。”
闻言,海大富默默的点了点头,他乃是一流高手,仅从林凡刚才与布库打斗就能判断出林凡所言非虚。
“你果真是天赋异禀,仅仅靠着看人打架便能窥得武学门径,这份悟性当真罕见。不知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学得上等武功?”海大富望着林凡,饶有兴致的说道。
闻言,林凡猛地一愣,海大富要收他做徒弟,他是没想到的。
不过海大富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海大富乃是一流高手,绝学‘阴阳磨’’更是罕有敌手。
可他年事渐高,要不了多久就会入土。
他不想自己的武功失传,自然想找一个继承他衣钵的传人。
林凡略一沉吟,便拱手道:“能得公公垂青,实乃小子天大机缘。只是小子资质平庸,难以继承公公高深武学,恐有辱师门。”
海大富产生收徒的想法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见林凡推辞,脸上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微冷:“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
林凡见海大富只是神色微沉,并未动怒,心中稍安。
他拒绝拜师,也是有着多方面的考量。
第一,他资质确实一般,一身武功都是靠着吸功大法得来的,若是靠自己修炼,那要练到后年马月。
再说了,海大富也不是一个善人,拜他为师,不知道哪天就被玩死了。
“咳咳!你们两个被我带进宫来,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留在宫里帮我做事,要么离开,你们自己选。”海大富咳嗽两声后,紧接着说道。
“我们当然选择离开了!谁愿意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啊!”韦小宝脱口而出,拉着林凡就往后退。
林凡却轻轻挣开他的手,上前半步,拱手道:“我们要离开,不知要付出什么代价?”
“呵呵,你果然聪明!”海大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旋即说道:“想要离开也可以!为防你们出去乱说,只需要留下双手双眼,还有耳朵和舌头就可以离开!”
“啊!没有了双手双眼,还有眼睛和舌头,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韦小宝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在颤斗。
“要我们留下来也可以,只是不能净身,不知可不可行?”林凡朝着海大富拱了拱手,说道。
闻言,海大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