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变成刺眼的暗紫色。
魏延提着两颗首级,策马来到刘榭面前。他翻身下马,将首级扔在地上,抱拳行礼。
“陛下,幸不辱命。”
刘榭看着地上的头颅。夏侯敦独眼圆睁,曹仁面目狰狞。
“文长神勇。”刘榭淡淡地夸赞了一句。
他抬头看向北方。曹丕应该已经走远了。这两人的死,确实为曹丕争取了一些时间。
“陛下,要追吗?”魏延策马过来问道,“此时追击,还能咬住曹丕的尾巴。”
“不追了。”刘榭调转马头。
“天快黑了。前面地势更险,不宜夜行。”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说道:“再者,他在居庸关也待不久。”
“传令全军,就地扎营。清理战场。明日一早,进逼军都陉。”
当夜。两个木匣被送到了居庸关下。守关的曹兵用吊篮将木匣拉了上去。
关楼内,曹丕颤斗着手打开木匣。里面是夏侯敦和曹仁怒目圆睁的头颅。
曹丕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没有哭。他知道,刘榭送来的不仅仅是人头。
那是最后的通谍。
刘榭是在告诉他:这就是反抗的下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曹氏不过是蝼蚁。
众将士看着那两颗头颅,心中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