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快去!”
他不由分说,又解下自己的钱袋和佩玉:“拿着这些,路上换马!记住,一定要把军情送到晋阳都督府。”
郝昭将包袱仔细系在鞍后,翻身上马,挺直脊梁,抱拳拱手,向张飞及所有送行之人,郑重一礼。
然后,再不尤豫,猛地一夹马腹,拨转马头,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张飞一直伫立在校场上,直到那个小小的黑点彻底消失在蜿蜒山道的尽头。他这才收回目光。
他同身边亲兵队长低声嘱咐了几句,手下随即前往各营充当军官,开展动员,自己则亲自挽起袖子,在城墙上帮着士卒搬运滚木。
不到半个时辰,北方烟尘大作,鲜卑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城上哨兵望去,确是有数千之众。
张飞屹立城头,丈八蛇矛往地上一顿,声如洪钟:“鲜卑蛮子,可认得你张爷爷么?”
鲜卑人却出人意料地沉着,并未有人出阵答话,居然就地开始列阵。
黑压压的骑兵仿佛要将整个句注塞淹没。张飞抬眼望去,阵中赫然是鲜卑大人轲比能的王旗。